「帶她進去。」陸緒吩咐完,提步走向驛館。
隨從推著余舒凌,見她不配合,抬腿就是一腳, 「老賤婦,傲氣什麼?!」
余舒凌跌倒在地,口吐鮮血,捲縮一團,陸緒已經三天沒有給她飯吃,這會兒又冷又痛,身體不自覺地抽搐。
陸緒回頭,看了隨從一眼,沒有責怪,似乎默許了。
余舒凌費力爬起來,啐了陸緒一口血水,癲笑道: 「聽聞你此次北上,是為了與北陲總兵結親,陸緒,周氏屍骨未寒,你還有臉續弦,真是鐵石心腸,枉費周氏對你的一片痴心!!」
對於她的話,陸緒毫無觸動。
隨從見勢,狠狠摑了她兩巴掌, 「老賤婦,跪下認錯!」
說著,踢向她腿彎。
余舒凌忍痛承受,沒有屈服,皇后的威儀不允許她屈服。
陸緒抹了一把臉,冷聲道: 「周氏生前,本王就與她和離,為何要顧慮她屍骨未寒?」
余舒凌冷笑。
陸緒忽然掐住她下巴, 「再多嘴,當心本王割了你的舌頭。」
余舒凌知道他並非恐嚇,憑他冷殘的性格,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一旁的宋契抬起手中摺扇,拍開陸緒的手,笑道: 「周氏已逝,再言無用,兩位都消消氣,別傷了和氣。」
這話聽著諷刺,余舒凌看向他,冷嘲道: 「本宮若是沒記錯,宋四郎曾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求娶過周氏,被周氏當堂拒絕後,還為她寫下百行情詩,以敘相思。」
聞言,宋契含笑道: 「年少輕狂,而今回想,只覺汗顏,娘娘莫要再提了。」
陸緒瞥他一眼,這人笑如狡狐,誰知道他心裡怎麼想的,但正如他所言,周染寧已逝,再糾結也無用,遂拂袖離去。
余舒凌盯著陸緒的背影,眼裡凝著濃濃恨意,以及深深無奈。
若能逃離,她定想盡辦法,將陸緒和宋家兄妹挫骨揚灰。
繁城客棧。
肖柯整理好藥箱,嘚瑟道: 「殿下身體基本無恙,但需避免情緒不穩,造成記憶錯亂,殿下要記得,切勿動怒。」
這人臉皮賊厚,得知齊蘊記憶恢復後,立馬改口喚為「殿下」。
齊蘊坐在塌上,手裡摩挲著傳國玉璽,眸中銜著悲傷和冷冽, 「這麼說,母后尚在人間的可能性很大?」
徐福來點頭。
齊蘊斂起情緒,溫和開口, 「辛苦您了。」
徐福來難掩激動, 「只要殿下能夠康復,老奴再辛苦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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