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车上了主道,司机老马才问:“小许总,我们去哪?”
许深这才想起来,他还不知道她住哪。
不想搭理她,这会儿也不行了。
“你家住哪?”许深语气不善问。
庞美丽清晰的报出自己家的地址。
许深又不再理她,余光发现她还在看自己,索性扭头朝向窗口。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喝酒?”
许深背脊一僵。
听到她又说:“郑总说小许总不喝酒,没想到小许总会,我才好奇。小许总不方便说也没事的。”
许深当然不会如她愿,冷酷说:“私事,与庞小姐无关。”
车内气氛变沉寂,不多会儿,许深听到了抽泣声。
他不敢置信转头,就见她先是默默掉眼泪,转眼泣不成声。
“你做什么?”
庞美丽摇头,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就是想哭。
许深以为是自己话重了的缘故:“你不会是因为我没回答你?我没有义务回答你的任何问题。”
庞美丽说不出话来,只是伤心到不能自已。
许深别提多不耐烦:“没有什么为什么,我只是喜欢喝酒,喝酒能解除一切烦恼。我已经解释了,你够了吧?”
谁知她越哭越起劲,靠在椅背上嚎啕大哭。
“停车。”
车靠边停下,许深下车绕去她车门那边。
车门打开。
“下车。”
庞美丽这时候才收了眼泪,她用手背抹了抹眼睛,看清眼前的人。
“我不是故意要哭的,是想到自己太难了,打工人为了过活要练习酒量。我真的好可怜。小许总可以别赶我下车吗?”
许深当然不是要赶她下车,只是车里太闷,怕她哭晕,才想放她下车缓缓。
她误会,他也懒得解释。
车门又关上,转头许深已经上了车。
一路尾随的郑总纳闷。
“他们这是干嘛?”
主动要求蹭车的方东建心急:“会不会是庞美丽不舒服?郑总要不然给小许总打个电话。”
郑总:“不是说小庞就住附近。快到了,打什么打。”
庞美丽一抽一噎,看着身旁,问:“小许总都已经是小许总了,怎么还会有烦恼?”
“无可奉告。”
说完,许深下意识去看她。见她还算平静,眼神才又瞥开。
庞美丽:“这世上,没有什么比自己开心更重要。工作不顺利就别管,感情不顺利就丢了。”
许深:“庞小姐这话倒是与我不谋而合。”
庞美丽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望着他。
许深望着窗外,也没再转头。
车停在小区门口。
许深问:“具体几栋。”
庞美丽:“六栋三号。”
身后车里的郑总以为小许总会将人放在小区门口,没想到车直接进了小区门。
同顺路搭郑总车的梁秋秋:“看不出来小许总还挺细心。”
方东建坐在靠车门这边,目不转睛瞧着小区大门。
许深看着人走进楼栋,又过了会儿,他才让司机动身。庞大黝黑的商务suv转了一圈,从小区出来。
方东建到家后给庞美丽发消息,但他一直等到后半夜,才等来回他的消息。
【我没事,现在要睡了。】
方东建下意识要回,打了字,他又全部删掉。然后捏着手机不动了。
一会儿看一眼时间,一直过了十来分钟,才回过去:【好的,晚安。明天见。】
傅雯给她倒了一杯水,疑惑问:“怎么喝这么多?”
庞美丽:“奸计被识破了。”
傅雯:“我早说这招不行。你装一次两次可以,时间长了怎么可能不被发现。还不如买通服务员,把酒兑成可乐。”
庞美丽:“又不是所有酒都是可乐的颜色。”
傅雯:“那看着兑呗。多尝试几次,总能成功的。”
傅雯好奇:“究竟怎么被识破的?”
庞美丽有气无力瘫倒在沙发上说:“他让我倒酒,倒一半不算,必须要倒满,还要让我当着他的面喝下。”
傅雯义愤填膺:“什么人哪。不会是想趁你喝醉欺负你吧?”
“不知道。”
傅雯:“对了,你们不是办开工宴?谁啊?”
“甲方老板。”
傅雯斩钉截铁:“那没错了。他一定是想泡你。多大年纪?他有没有约你出去过?”
庞美丽:“年纪跟我差不多大。他应该不是想泡我,只是讨厌我吧。”
“这话怎么说?”
庞美丽和她对视一眼,瞥开眼说:“他和马陆是朋友。”
傅雯恍然大悟:“这难怪。这么说他是在报仇?是甲方,他会不会故意给你穿小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