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茹心伸著一根手指戳時琅的腦門,指甲上的寒光嚇得時琅連連後退。
「哎,媽我錯了媽,有話好說,君子動口不動手!」
時琅抱著腦袋求饒,這種被老媽追著打的情況他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遇到過了,實在是有點適應不過來。
竹馬看上去人高馬大一男的,怎麼原來在家裡這麼慫的嗎?
時琅沒有意識到自己此刻是在以己度人,竹馬對上他媽一點都不慫,慫的只有他。
安茹心果然停下了手,看著時琅的眼神有點奇怪:「你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
時琅心裡咯噔一下,該不會掉馬了吧?
系統:「不會掉馬的哦,在時夫人看來您只是和平常有點不一樣哦。」
時琅:「!!」
時琅咳嗽了一聲。
系統心領神會:「宿主請放心,只有您能夠聽見我的聲音,其他人都是聽不到的,您可以通過腦電波直接與我交流。」
時琅這才放下了心,他一邊對著安茹心打哈哈,一邊在心裡對著系統瘋狂吐槽。
時琅:我的行為和平時完全不一樣吧,這都不掉馬,是親媽嗎?
系統:「這很正常啊,時夫人也一定會理解的,男人嘛,一個月總會有那麼幾天。」
時琅:???
安茹心:「你對誰擠眉弄眼呢,到底怎麼回事,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惹什麼禍了?」
時琅回過神來:「我沒惹禍。」
安茹心:「還沒惹禍,繼續編啊,也不看看是誰生的你,你那點小心思我會不知道?」
時琅:「我真沒惹禍。」
安茹心呵呵一笑:「你要是把領子拉高點或許我還會相信。」
時琅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然後嘖了一聲。
媽的,吻痕。
還不止一個。
面對著安茹心輕蔑的眼神,時琅百口莫辯。
安茹心肯定以為他和方知夏滾了床單,可是天地良心,他真的沒有,因為他上錯了床,沒能睡成方知夏也就算了,自己還被睡了。
不過退一步來說,對於這兩種情況,安茹心還真說不好會對哪一種情況更生氣一點。
安茹心:「該做的都做了,接下來你是不是準備八抬大轎把人娶回來?」
在原著里也有過一段母子對峙的劇情,發生在竹馬考上大學的那年,安茹心甚至說出了「有他沒我,有我沒他」這種經典台詞,可見她對方知夏是有多排斥。
時琅自然是不敢同安茹心在方知夏的話題上正面剛,只能先想想周旋的方法,總之把眼前這關給過了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