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是搞笑,時琅隨身的鑰匙圈上整整有五把車鑰匙,而他壓根就不知道自己開來的車是哪一輛。
有錢人的世界,他不懂,真的不懂。
考慮到身上有傷,宿醉也沒消,開起車來確實不方便,時琅決定奢侈地打車回家,把他那輛不知道是什麼牌子的豪車扔在酒店的停車場,等酒店的人發現了通知他再去取車不遲。
計程車上,時琅接到了一個署名為知夏的來電。
知夏,方知夏。
原著中男主的名字。
嘖,這麼快就找上門了。
時琅有點煩躁,他還沒想好要怎麼面對男主,他的「男朋友」,因為懷了別人的孩子和他分手的竹馬竹馬。
時琅把手機舉到耳邊,猶豫著開口:「餵。」
「阿琅,昨天,昨天我喝多了,然後,然後朋友送我回家了,你……」
時琅屈起食指,輕輕著摩擦著手機殼。
時琅:「哦,怪不得我去接你沒見到你人不說還被他們灌了,這群人可真夠折騰的,我在吧檯上趴了一晚上,才醒呢。」
時琅裝模作樣地打了個哈欠。
最好的說謊方式是把真話和謊話摻在一起說,時琅深諳此道,前半段是原著本來的劇情,後半段則是他臨時胡扯的,比起掩飾,更多的是試探。
電話那頭本就心虛不已的方知夏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掉進了時琅的陷阱。
方知夏:「對不起,都怪我沒告訴他們,我下次……」
時琅:「沒關係,我不是在怪你,你現在在哪裡,我開車去接你。」
電話那頭的聲音一下子急切了起來。
方知夏:「不不不,不用來,你才喝了酒,開車不安全,我自己回去就好,我最近要開始幫導師做項目了,可能沒空和你見面。」
時琅:「哦,你忙,有空了再約。」
掛了電話,時琅笑得有些高深莫測。
這事兒,還真的有點意思。
……
時家大宅坐落於郊區,整體占地面積不大,風格也很樸素,比起豪門大院來更給人一種獨門小院的感覺。
時琅對著停在門口的車玻璃理了理領口,確保自己帥得三百六十度無死角以後,這才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進了大門。
「你還知道回來!」
伴隨著一聲怒喝,一個美艷的貴婦人出現在時琅眼前。
還好時琅已經提前做了心理準備,不然他現在還真叫不出這句「媽」。
這位衣著奢華的貴婦人便是原著中竹馬的媽媽,安茹心。
「你別叫我媽。」安茹心一臉怒氣:「為了個男人你連家都不要了是不是,翅膀硬了,長本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