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滄實在是熬不下去了,他站在時洲旁邊,感覺時洲整個人像是要炸了。
神仙打架殃及池魚,他還是先走為妙。
時洲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一個爹生出來的,你和我們,都不一樣。」
他的語氣一聽就能聽出問題,就差沒把一個慫一個蠢擺在明面上說。
時滄都傻了:「???我可是你親弟弟?」
時洲又是一聲冷笑。
時滄心裡咯噔一聲,完了,時洲瘋了。
這下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抱歉抱歉,小女給你添麻煩了,當我欠你一個人情。」
關鍵時刻,還是沈若朗出來解圍。
作為主辦方,他也只能站出來解圍。
哪怕他並不想。
聽見了這句話的時琅就差沒在臉上寫一個問號了。
有沒有搞錯啊,最被麻煩的人是他好不好,為什麼時洲得到了補償?
他還能更慘一點嗎,小姑娘到現在還掛在他身上不肯下來,他覺得他的腰都快斷了。
時洲就算再怎麼氣,也不可能真的在沈若朗面前發作,除非他不想在S市混了,既然沈若朗都主動開口了,時洲也不介意接下這個人情:「其實這次來,本就抱著和沈先生合作的想法……」
「合作?」沈若朗突然露出了一個非常困惑的表情,就像是聽到了什麼匪夷所思的事情一樣。
「是。」時洲以為沈若朗是想說他們時家從未涉足過遊戲相關行業,沒有可以合作的途徑,趕緊拿出了準備好的說辭:「是這樣的,我們已經收購了一個遊戲團隊,預計今年年底就會推出……」
「哦,我不是這個意思。」
連著兩次打斷別人說的話,對於沈若朗這等紳士而言是非常難見到的場面,但是他此刻神情複雜,看上去就像是遇到了什麼不得不讓他打破原則的特殊事件一樣,對自己失禮的反應感到無可奈何。
「我不是這個意思。」沈若朗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然後微微一笑:「我是想說,以個人的名義倒也算了,只是,你應該不能代表時家和我談合作吧?」
時洲:「這,或許是我沒有說清楚,父親年事已高,加之身體情況一直不好,所以這段時間都是我在管理企業,如果沈先生有合作的意向,我們可以……」
「不不不,你還是沒有聽懂我的意思。」
打斷第三次,沈若朗的笑容卻愈發明朗。
沈若朗:「家族之間的合作只能掌權人來談,時家的掌權人並不是你,時先生。」
時洲困惑極了:「雖然現在還不是,但以後總是的,沈先生何必糾結一個名號?」
沈若朗:「哦,不會的。」
時洲的第一反應他說的是不他不會糾結於一個名號。
但是下一秒,他才發現自己錯得離譜。
沈若朗微微勾起嘴角,那笑容中有著不易察覺的不懷好意:「只要沈家一天沒倒下,您就不會成為掌權人的,時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