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時洲了,在場的幾乎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這話怎麼有點公開宣戰的意思?
時琅掛著掛件,神情複雜。
他總覺得事情的發展有點,超乎他的預期。
這,這……
時洲臉黑的像是能淌墨水一樣:「沈先生,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哦,是這樣的。」沈若朗自信開口:「我是個外貌協會成員,作為要經常打交道的對象,我比較想要好看的那個。」
說白了就是,你太醜了,不配當掌權人。
所有的目光都齊刷刷向時琅看去。
時琅:「???」
沈先生我懷疑你是來搞事的。
時洲也是一陣無語。
這人說話前言不搭後語,仿佛是特地為了針對他一樣處處找茬。
小女孩卻在此刻抬起了頭,對著爸爸點了點頭,順便摟著時琅的力氣更大了一點。
時洲:「既然沈先生無疑商談,那今天就算了。」
沒辦法,時洲也只能這麼收尾,本來他也沒想過能一次就成功,想要攀上沈家這棵大樹,多花點也很正常。
至於繼承人的鬼話,聽聽就算了,沈家怎麼可能真的來管他們的家務事。
沈若朗:「哦對了,順帶一提,沈家的掌權人也並不是我,你確實找錯了地方。」
時洲:「沈先生說笑了。」
誰不知道沈家現在是沈若朗在管事。
他唯一搞不懂的是,為什麼是所有人都更傾向於時琅,明明只是個夾著尾巴逃走的喪家之犬!
第68章 如何對付傻逼
沈若朗聳聳肩, 看上去對於自己不是掌權人這件事並不打算多做解釋。
聽上去確實是玩笑的意思偏多,但要是有人仔細一想便會覺得奇怪, 且不說眾人公認沈若朗就是沈家的掌權人, 哪怕他真的不是, 也不該當眾說出這句話。
這話還真不能細想,細想就要出大事了。
好在場面確實混亂, 也沒有人在意沈若朗這句重量級的話語,人們的注意力還是落在臉色奇差的時洲身上。
時洲一點都不客氣, 張口就是:「看來沈先生並不歡迎我。」
時洲並不記得自己曾經得罪過沈若朗, 但沈若朗這態度,又確實叫人捉摸不定。
他這趟的目的是攀上沈家,並不是攀上沈若朗, 兩者看似相同實則天差地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