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琅:「……」
他太難了。
沈若森:「對了,系統向我報告,上次襲擊你的人已經抓到了。」
「哦。」時琅漫不經心地應了聲,看上去不怎麼在意的樣子:「然後呢?」
沈若森:「然後先來問一下你的想法。」
時琅攤攤手表示無奈,他知道是時滄想搞他,但他也沒什麼特別好的辦法,借著這件事把時滄送進監獄確實很爽,但他也不敢保證時家會不會藉此報復,殺人滅口都能做得出來,誰知道會不會有更瘋狂的,他不能時時刻刻看著時茜,總是會被抓到可乘之機的。
時琅:「我覺得吧,如果能藉此威脅到時家,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那還是合算的。」
沈若森皺眉:「你想一直這麼僵持下去?」
時琅嘆氣:「能避則避吧,只要時家不倒,我就不可能正面和他起衝突。」
沈若森挑眉:「可你現在有我。」
時琅笑了,隔著沙發摟住老男人的脖子,成功地感受到了對方明顯一僵:「喲,您這是想天涼王破?」
現實中想要一個世家倒下可不是什麼輕易的事情,沈家家大業大不假,但時家在S市紮根了這麼久,勢力同樣錯綜複雜,沈家為什麼要奔著兩敗俱傷做這種吃力不討好事?
有這閒工夫還不如直接和他宣布關係,這樣時洲看在沈家的面子上不敢對他們兄妹出手的可能性還能大大提高。
時琅真就是開個玩笑,結果被美色誘惑的某人,居然傻呵呵地點頭了。
沈若森:「如果你是這麼希望的……」
時琅神色大變,沈若森不會在說真的吧?
時琅:「不不不,我沒有,我沒有想過搞時家,真的!」
沈若森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時琅覺得有點愧疚,好嘛,提這件事的也是他,結果人家答應了他倒是退卻了。
糾結了一會兒,時琅猶豫著開口道:「我真的就是開個玩笑,這本來就是我的事情,我不想影響到你……」
沈若森伸手,用一個艱難地姿勢揉揉時琅的腦袋:「你可以多依賴我一點。」
時琅見好就收:「下次我一定依賴你,這次就算了,你的人敢來的很及時,我也沒有受傷,就這樣吧。」
沈若森輕笑,看上去像是談妥了樣子,但是下一秒,沈若森在時琅詫異的目光中搖了搖頭。
「不行哦,因為我以及對時家動手了,或許你能原諒時家對你做的事,但是我不能。」這是自交往開始以來一直內斂溫潤的沈若森第一次在時琅面前展現出屬於頂級狩獵者的傲慢與占有欲:「他們既然敢動你,那就早該做好了萬劫不復的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