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兩個大男人還搞這一套,太辣眼睛。
張蒙暗暗望天,不想對這些有錢人的騷操作發表什麼評論。
作為整個追人計劃中的核心角色,張蒙全場參與,沒有半分懈怠, 甚至為了圓謊,買了一摞戀愛書籍。
可惜沒有用上。
讓老闆花這麼大力氣追的人,豈是基本小破書能搞定的——簡直太特麼難搞了。
張蒙其實十分同情這哥們,惹上誰不好,偏偏惹上他們老闆,這些可好,好好的男朋友變成了前任,妹妹也被策反了。
但是從工作的角度上來看,說服這位仁兄讓他被老闆的撬牆角才是他的任務。
生活饒過誰,誰比誰輕鬆。
勤勤懇懇的裝了一年人工智慧以後,張蒙的使命終於結束了。
踏出公司大門的瞬間,張蒙呼吸了一大口新鮮空氣,覺得整個人都活了過來。
二十四小時待在電腦前和二十四小時待在虛擬倉里還是有點差別的,前者至少還能變著法子點外賣摸摸魚什麼的,後者就連吃個飯都得戴著虛擬頭盔保持聯絡,不過從工作強度上來說,陪老闆追男人肯定是比程式設計師輕鬆不少的,只能說各有利弊吧。
離開崗位了這麼久,張蒙都有點不確定自己還能不能對之前的工作迅速上手,不過他也不是特別擔心,工作這種事情,錢給到位了一切都好說,這一年的工資抵得上他七八年的工資,就算接下來被辭退也都算是合算的了。
……
三天後,休假回來的張蒙站在被圍得水泄不通的沈氏大樓門口,滿臉蒙蔽。
這這這,這是怎麼了?
雖然他確實總在心底罵公司剝削員工,但這不代表它真的想讓公司倒閉啊。
警戒線已經拉了起來,但是記者們為了第一手新聞還是不要命地往前沖。
一個西裝男從大樓里走了出來,立刻遭到了眾人的圍攻。
「請問您是沈氏的員工嗎?」
「您對沈氏的非法實驗有了解嗎?」
「請問沈氏對非法臨床實驗的回應是真的嗎?」
「請問沈氏是否脅迫不知情的患者參與實驗或對患者隱瞞實驗風險?」
「請問是否有非專業人員參與實驗,聽說某位明星……」
「我怎麼知道。」西裝男不耐地皺眉,一手提起一個記者扔到警戒線外面:「我是保鏢,我只負責把你們趕出去。」
記者:「……」
張蒙覺得情況好像不太對,正準備溜走的時候,一個話筒出現在他眼前。
記者看見他臉色不善地站了這麼久,還以為他對沈氏有什麼不滿,立刻就屁顛屁顛地過來採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