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裡默念著這兩個字,腦子裡卻想不出任何相關的記憶。唉,生前的事她一點都不記得了。
兩人相對無言地坐了一會兒,顏寒突然想起剛剛撿到的項鍊,連忙從兜里拿出戒指項鍊還給韓遲。
韓遲接過項鍊,拿在手上端詳,神情複雜,以顏寒的智商還看不太懂。
他將項鍊放進口袋,說:“謝謝。”
顏寒無法用聲音回應這句謝謝,一時間的沉默,讓韓遲怪尷尬的。
尷尬之後,他開始自言自語地說起顏寒生前的職業,“以前,我和你同任生物系的教授,咱倆同歲,但你比我早幾年成為教授,聽同事們說你是雲京大學建校以來最年輕的教授,他們都說你是天才……”
韓遲後面說的話,顏寒已經聽不清了,因為她的大腦向她發出了昏睡的信息,看來是到凌晨一點了。
不行,不能睡,我還沒聽韓遲講完呢!顏寒努力睜開眼皮,與大腦抗爭,但並沒有什麼用。
韓遲見她像是電器斷了電一樣,猛的雙眼一閉,倒在床上動也不動,嚇了一跳。他還不知道喪屍還有這個習性的,猛的雙眼一閉兩腿一蹬就歇菜了。
他緩緩靠近顏寒,推了推她,沒動靜。死了嗎?又不像是死了,難不成是在睡覺?韓遲站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
真是個奇特的喪屍,要不是他一個人不好脫身,把這喪屍抓去做實驗正好,說不定還能給一直毫無進展的疫苗實驗帶來突破口呢。
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南生,把藥帶回海島。韓遲拿了一根蠟燭,沿著原路返回,走到商場出口時,被人一把拽住拉到角落裡。
“哥們兒可算是等到你了,我還以為你被女喪屍吃干抹淨了呢。”
韓遲一看是李南生,立馬鬆了一口氣,調侃道:“不愧是在喪屍堆里打滾的人,那麼多喪屍追你,也是毫髮無傷,厲害,厲害。”
“哥們兒我可是擔心死你了,見女喪屍拉著你跑了,我就一路尾隨到這,哥們兒不清楚裡面的狀況,不敢進去,只能在外頭守株待兔了,沒想到還讓我等到了,哈哈哈。”
韓遲拍拍李南生的肩:“讓兄弟擔心了,咱們趕緊回去吧,你的幾個弟兄怕是要等急了。”
李南生點點頭,端著槍在前頭開路。走到稍微安全些的路段,李南生便轉頭問他:“哥們兒我就納悶了,明明見你被女喪屍拉走了,怎麼就毫髮無傷的回來了呢,哥們兒實在想不通。”
韓遲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在腦子裡組織了一下語言,回答道:“這事兒確實蹊蹺,連我這個親身經歷的當事人都難以相信。說起剛剛抓我的女喪屍,她還是我是我以前的同事呢。”
“同事?”李南生聽得雲裡霧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