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遲點點頭,沒有立即回答,似乎是在回憶女喪屍的相貌。
“是我在雲京大學的同事,叫顏寒,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還是個女天才呢,二十四五歲就做了教授、博導,我對她的印象還是挺深刻的。”
李南生眨著眼睛等待他的下文。
“還真的挺奇妙的。”韓遲有點自言自語的意味,“你剛剛不是去引開喪屍了嘛,然後我在藥房找藥,找著找著不知道從哪裡又冒出一波喪屍,眼看著我就要被喪屍吃了,顏寒突然冒出來救了我,還拉著我跑到了她的巢穴里。”
“啥?哥們兒我沒聽錯吧,那女喪屍不僅沒吃你還救了你?”李南生做出一副大吃一鯨的樣子。
“是啊,要我我也不相信,可是事實就擺在眼前——我真的毫髮無傷。我感覺顏寒已經不是完完全全的喪屍了,她有了人的意識,她能通過大腦來控制行動。而且還有一個很不尋常的事……”
韓遲欲言又止,像是在思考事情的真實性,李南生在一旁眨著眼睛都等得急死了。
“顏寒好像會睡覺,而且是陷入無意識的那種沉睡。”
“什麼?喪屍會睡覺?”李南生又做出一副驚掉下巴的表情。
“事實是這樣,但具體原因我也想不明白,可能是因為她體內的R病毒發生了突變,也有可能是其他的原因。我們先回島,這個等以後再說吧。”
李南生滿臉不解地點點頭,只能繼續往前趕路。
兩人來到碼頭,坐在船上守著喪屍的弟兄們已經困得東倒西歪了,李南生推醒其中一個,說:“把兄弟幾個都叫醒,準備回去了。”
那人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地點頭:“頭兒,你怎麼才來啊,兄弟幾個還以為你和韓教授回不來了呢。”
“唉,被幾波喪屍纏住了,一時沒辦法脫身,讓兄弟們久等了。”李南生沖那人擺擺手,做出一副一言難盡的樣子來。
四點一到,顏寒從預知夢中驚醒。
她一睜眼,發現韓遲不見了,倉庫的門開著,蠟燭也少了一根。韓遲怕是趁她睡著跑走了,這可糟了,她在夢裡夢見有人要害他呀。
不行,不行,她要去救他。
顏寒按著夢裡的記憶,摸索著尋找碼頭,彎彎繞繞的走了近3個小時才找到。泊在碼頭的船早就壞的壞爛的爛,沒一艘能用的,花了老大功夫才找到一隻獨木舟。
如此,顏寒便駕著小獨木舟往海島方向走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