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雲京大學沒多久,生命學院聽說又聘了一位教授,他剛講完課一進辦公室大家都在討論這位即將到崗的女教授。
“二十四歲啊,這是咱們大學建校以來聘請過最年輕的教授了吧。”
“可不是,二十四歲就攻讀完國外名校的博士後,國外知名期刊發表的論文一大堆,真是一位很有能力的人才啊。”
“哪裡是人才簡直就是天才,這位顏教授13歲就參加高考,高考成績優異,好像和那一年的理科狀元就差了幾分。”
其中一位老師很得意地打斷眾人議論,微笑地說:“哎,我來說一個你們不知道的。你們知道嗎?顏教授可是從咱們學校出來的學生。”
“喲,是嗎?”一人很配合地附和。
“本科和碩士都學的生物科學,還是本碩連讀呢。”
紀兆延坐在電腦前聽著辦公室里的人七嘴八舌地談論著這位新來的教授,心裡很不爽。
入職的這些天他越發有些自鳴得意,還沒得意幾天就被一個女人打了臉,還是一個比他小四歲的女人。要是被父親知道了這件事,肯定又要被拿來比較了。
在他的印象中,顏寒這個女人十分的自負驕傲,長得有幾分姿色卻不修邊幅,喜歡整天整天的泡在實驗室不愛交際,基本沒有常說話的朋友,她似乎也不屑於和別的人交朋友。
他與顏寒的交集並不多,只是因為她驚人的履歷時常會偷偷觀察她,再後來R病毒爆發,研究所里存活下來的老師寥寥無幾,組織逃生時,顏寒又不在逃生的隊列中,十有八九就是被病毒感染了。
紀兆延一邊往疾控中心走去,一邊仔細回憶著那日韓遲放映的PPT內容。
海島距離雲京市最近的距離也將近200公里,她一隻喪屍是怎麼渡海登上海島的呢?
剛剛顏寒的行為和普通喪屍的行為確實大不相同,好像她真的存有智力,不像別的喪屍那樣見人就咬。簡直匪夷所思,紀兆延想著不自覺地笑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絕對不會相信。
難不成是她體內的病毒發生了突變亦或是她體內存有特殊的病毒抗體?會是這樣嗎?假如……假如真的是這樣!那韓遲上次在會上所說便是有理有據,R病毒疫苗的突破口也許真的可以在她身上找到。
倘若真的如此,他一定要先一步抓住這隻喪屍,決不能讓韓遲登了先機。
疾控中心早已亂成一鍋粥,鳴笛聲過後,各實驗室立馬傳來紀主任官方又嚴謹的聲音。
“疾控中心的各位同仁請注意,疾控中心的各位同仁請注意,因實驗事故導致第一實驗室的研究員李心雨意外被R病毒感染,現這名研究員下落不明。目前武裝部隊正在組建行動小隊,在武裝部隊到達之前,還請各位同仁安心待在實驗室,並及時關閉門窗,以防被喪屍襲擊。”
紀鴻的聲音從眾人頭頂的機器一遍一遍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