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寒比劃了一陣有些累了,剛想歇會兒,韓遲又問過來了,“那你幹嘛來海島?”
她在心底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心裡嘀咕道:丫的,是想累死她吧。沒辦法,只能繼續手舞足蹈的解釋了。
你知道的,我不是一般的喪屍,我不僅有腦子,我還會睡覺,睡著了還會做預知夢呢,你去雲京市之前,我就夢見過你很多次,然後我才會冒著生命危險把你從喪屍嘴裡救了,不然你以為我為啥救你,你長得又不帥……
顏寒十分認真地比劃著名,距離韓遲三四百米處李南生帶著行動小隊向疾控中心大樓走來。
韓遲趕緊對顏寒做一個噓的手勢,說:“海島的武裝部隊來了,不想被抓就躲我背後,低著頭不要露臉。”
顏寒趕緊點點頭,攏緊風衣低著頭躲在韓遲身後。
“韓遲,你怎麼還在外面閒逛啊,外面很危險,趕緊跟我去實驗室。”李南生儼然一副監護人的態度,對韓遲說道。
韓遲無奈苦笑:“我擔心我爸,回家守著他比較放心。”
李南生理解地點點頭,這才注意到韓遲身後的人:“哪裡好臭啊?咦,韓遲你背後怎麼躲了一個人?”說著李南生探頭去看。
韓遲趕緊用手一攔,說:“這是我在路上碰見的小乞丐,看她可憐想拿點吃的和舊衣服給她,乞丐身上能不臭嗎?”語罷,他還不忘假笑兩聲。
李南生18歲便進了警校,從警校畢業後又在警局待了四五年,2022年病毒爆發,他又在喪屍堆里摸爬滾打了近三年,別的不敢說這常年訓練出來的警覺力可不是蓋的。顯然他並不完全相信韓遲的話,他狐疑地看著低著頭的小乞丐,實在想一探究竟,但究竟是忍住了。
他兄弟做事應該有分寸,況且還有很多外人在,這事還是等私下再向他問清楚吧。
“那你注意安全,兄弟還有事,就先去疾控中心了。”李南生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領著部下就走了。
韓遲微微鬆一口氣,回頭低聲對顏寒說:“低頭跟著我走。”
第6章 我不是來旅遊的,我是
李心雨看著行動小隊進入疾控中心大樓,捂著被抓傷的手臂躲在牆角喘息。
她能很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體溫在逐漸上升,傷口的疼痛每一秒都在刺激著她的神經,這種痛感像游蛇一般蔓延至她全身,使她每一秒的呼吸都備感艱難。
她痛得流出了眼淚,靠在牆上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響。如果被行動小隊抓了,估計會立即斃命吧。她的生命短得只剩下幾個小時了,餘下的每一秒都對她珍貴異常,她想了很多,悔恨自己一時衝動把自己逼上了絕路。
預備開喪屍籠上的鐵鎖時,她忽然遲疑了,也就是這遲疑的幾秒鐘籠子裡的喪屍猛得抓了一下她的手臂。她的手臂被喪屍抓出了三道血痕,血肉翻了出來,鮮血汩汩地往外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