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遲和紀兆延你一言我一語的,把李南生都說暈乎了,什麼顏寒?什麼試驗品?他趕緊在韓遲耳邊低聲問:“阿遲,怎麼回事啊?”
“南生,這事兒比較複雜,我一句兩句話解釋不清楚,反正你著了紀兆延這個卑鄙小人的道了。”
藏在衛生間的顏寒,也聽到了客廳里的聲音,以免真的被爆頭,所以她並不打算做過多的掙扎。行動小隊的人員走進衛生間,看見一隻喪屍安安靜靜地坐在凳子上,等著他們來抓,著實嚇了一跳。
剛開始他們只遠遠地站在衛生間外面,舉著槍不敢靠近,顏寒轉頭看他們,面無表情。
6個人站在原地誰也不敢妄動,其中一個人對另一個人說:“哥們兒,上啊!”
那人也不傻,反問道:“你特麼的怎麼不上?”
“哥們兒,你聽過一個老話嗎?會叫的狗不咬人,會咬人的狗不叫。這喪屍安安靜靜的,媽的,嚇得老子出了一身冷汗。”
六個人僵持了一會兒,紀兆延推開韓遲走進了衛生間,他一見顏寒,立即笑開了花,說:“哈哈,這回你可跑不了了,你們愣著幹嘛,抓她呀。”
“紀教授,這喪屍和一般的喪屍不太一樣啊?一動不動的,兄弟幾個都心虛得很,不敢貿然上前。”
“她都不敢動了,你們還怕什麼,你們不是號稱在喪屍堆里打滾的人嗎?怎麼還怕成這個鬼樣?”
行動小隊其中的一人轉頭瞪了紀兆延一眼,他實在受不了紀兆延帶著羞辱性的聒噪,說道:“我來。”
他拿著黑袋子,說:“兄弟幾個給我做掩護,如果喪屍有什麼異動直接給我爆它頭。”
那人拿著袋子,小心翼翼地靠近顏寒,隔著一段距離將袋子套到顏寒的頭上,顏寒依舊像個木頭一般,一動不動。套好袋子,那人用棍子朝顏寒頭部的位置用力一捶。顏寒也很配合地假裝暈倒,身體立馬軟下去。
顏寒安靜得讓他們心虛,抓捕行動也順利得讓他們心虛。幾個人將顏寒里三層外三層套了好幾個袋子,才不那麼心虛地將顏寒抬到提前準備的喪屍籠中,關好。
紀兆延並沒有感到心虛,他看著顏寒被關進喪屍籠中,興奮得有點過頭地沖行動小隊的人說:“這不很簡單的事嗎?看你們剛剛嚇的,哈哈哈哈……”
紀兆延走至玄關處,忽然微笑地回頭看向韓遲,很是大度地說:“你私藏喪屍的罪責,我就不向主任匯報了。”
韓遲沒說什麼,面目表情地看著紀兆延離開。
紀兆延等人走後,韓遲才向李南生詳細地解釋起事情的經過。
李南生聽完韓遲的解釋,只感覺自己做了一場難以置信的夢,“原來你讓我去借船,竟然是為了幫助這隻喪屍離開海島?”
韓遲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