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兒,你沒事吧,它可是喪屍啊。”
“確切的來說,她是一隻殘存了人類意識的喪屍。”
李南生發出一聲不苟同的笑聲,說:“那又怎樣?”
“南生,你有沒有想過她為什麼會殘存人的意識,剛剛你也看到了吧,她和普通的喪屍真的不一樣。”
李南生沒有答話,等待著他的下文。
“海島的疾控中心成立快三年了,可疫苗的研究卻一直止步不前,海島這麼大點地方,資源遲早會被我們消耗殆盡,長期守在海島並不是長久之計。半月前,我已經用顏寒的組織進行了相關的試驗,顏寒真的可能是人類僅存的一線希望。”
“紀兆延抓顏寒不就是為了給疾控中心研究嗎?你為什麼還要把她送出海島?”
韓遲無奈搖頭,“南生,你太不了解紀兆延這個人了,他學術能力不怎麼強,心胸還極其狹隘。到時候疫苗研究不出來,估計顏寒也差不多要被他折磨死了。”
“阿遲,你不會是喜歡上顏寒了吧?”李南生一臉驚愕地恍然大悟道。
韓遲否認得極快,連著假笑了好幾聲,說道:“南生,你這想法也太可笑了,你剛剛也說了,她是喪屍,就算這世上的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至於去喜歡一隻喪屍啊。”
“那你怎麼對她這麼在意,一隻喪屍而已,本就是屍體,被抓去做試驗不就做試驗嘛,管他的。”
韓遲盯著李南生看了一會兒,又看看別處,說:“孤獨,我從她的身上感覺到了孤獨。總感覺,她一個人在雲京市應該也挺很孤獨的吧,其實她除了不會說話和擁有一具喪屍的肉體,她和普通的人沒有太大的區別。她既然是個人,被抓去做實驗,總覺得太過殘忍了。”
李南生聽完韓遲的自言自語,更是一臉的驚異,完了,完了,他這兄弟怕不是著了那隻喪屍的魔了。這可咋辦啊?李南生急得直撓頭。
“南生,你得幫我。”
“你不會要救那隻喪屍吧?”
見韓遲點點頭,李南生無奈扶額,果然被他猜到了。
“兄弟,你沒事吧,救喪屍,你瘋啦?”完了,完了,他兄弟不會是腦子壞掉了吧。
“你就說你幫不幫我吧?”
李南生長嘆一口氣,愁眉苦臉地問道:“你有什麼計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