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略帶狐疑地看著他,問:“紀教授抓了喪屍幹嘛不放到隔離室來?”
“唉,你在疾控中心待這麼久了,也多多少少聽說過紀教授的為人吧,紀教授這個人,沒啥大毛病,就是喜歡藏私。聽紀教授說,找到這隻變異喪屍那可是千萬分之一的概率,可遇不可求的,抓喪屍又廢了他不少功夫,他能大大方方的將這隻喪屍共享給整個疾控中心?不可能的嘛。”
小陳讚許的點點頭,很有感觸地說:“韓教授這倒是說的一點不錯,紀教授的為人哪個不清楚,仗著自己的老爸是疾控中心的一把手,就各種狐假虎威,以權謀私,我老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可不是嘛,我也是偶然發現他藏了這隻喪屍,跟他磨了好久,他才讓我遠遠地看一眼,完了還千叮萬囑地讓我不要告訴別人。小陳,這事兒我還沒跟別人說呢,你可千萬不要到處說啊。”
小陳點點頭,做出一副你就放一百個心的表情,說:“肯定不會說的,我的嘴你還不知道嗎?嚴得很。”
韓遲滿意地沖他微笑,拿著採好的組織就回了實驗室。
果不其然,第二天,疾控中心所有的教授、研究員都知道了紀兆延抓了一隻變異的喪屍的事。
第二天一大早韓遲來到實驗室就聽到底下的人都在竊竊私語地談論這件事,便忍不住得意的嘴角上揚,這小陳辦事效率就是高啊。
紀兆延來實驗室不久,剛想坐下研究一下疫苗試驗該往哪些方面進行,他的小實驗室里便陸陸續續的有人來找他,說的還都是同一件事,他們要見見他抓來的變異的喪屍。
“沒有的事,我沒有抓什麼變異的喪屍,你們聽誰造的謠啊?”紀兆延當然矢口否認。
其中一位教授鄙夷地看著他,佯笑道:“紀教授就別再跟咱們打馬虎眼了,韓教授都看了,怎麼,我們幾個難道就比韓教授低一等?韓教授看得,我們便看不得。”
紀兆延聽後臉色立馬一沉,他就知道韓遲會壞他的事。
沒的辦法,他只能假笑兩聲,硬著頭皮繼續否認,“真的沒有,真的沒有,韓教授肯定是跟你們開玩笑的,我要抓了變異的喪屍,還會藏起來不成,肯定就直接關在隔離室了。”
方才說話的那位教授直接當場生氣,說:“哼,紀教授做人可別太小氣,你要知道,一個人一旦格局小了,那麼他的事情也別想做得有多大。”說完教授便憤然拂袖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