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是手寫的,字跡很陌生。
韓遲捏著鑰匙和白紙,又愣了。
第七層,剛好是紀兆延實驗室的那層。
這是誰給的鑰匙?給鑰匙的人怎麼知道他需要這把鑰匙?那人又是怎麼知道紀兆延抓的喪屍叫顏寒?
一下三個疑問懸於韓遲的心頭。
難道是紀兆延設圈套詐他?知道顏寒的名字,又知道他需要鑰匙的人也只有紀兆延了。
隨即他又搖搖頭,紀兆延完全沒必要這麼做吧。
韓遲懶得再去胡亂猜測,將鑰匙和紙條塞進口袋,請好假就往家裡走去。
回家的路上他給李南生發了一條信息,讓他去他家一趟,有急事商量。
等他趕回家,李南生已經在他家門口等了。
李南生見韓遲不緊不慢地在樓梯走著,問:“阿遲,什麼急事?”
韓遲抬頭看他,說:“進屋說吧。”
進屋後,韓遲給自己和李南生一人倒了一杯熱水,說:“之前我跟你借的船還在嗎?”
“在,一直給你留著呢,怎麼,你有把握救那女喪屍出來了?”
“不好說,試試吧,能成功的話就今天晚上了。我怕中途會出什麼簍子,所以想讓你在實驗樓的外頭接應一下。”
“這個好說,晚上幾點?”
“我想等疾控中心裡的人走得差不多的時候再動手,晚上1點左右吧,到時候我給你發簡訊。”
李南生點點頭,“你打算怎麼救那女喪屍?之前你不是說紀兆延把她單獨關起來了嗎?”
韓遲神情恍惚了片刻,說:“這兩天我正為這個事發愁呢,原本打算今天跟你商量一下具體要怎麼辦的,但是就在剛剛發生了一件怪事。”
“怪事?什麼怪事?”
“不知道是誰把關顏寒房間的鑰匙給了我。”韓遲一邊說一邊從口袋中拿出鑰匙和紙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