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將碗筷收拾一下。”
紀兆延愣愣地看著父親離去的背影,臉上神情複雜,有憤怒、不甘還有得不到父親認可的沮喪。
韓遲從小陳的口中得知此次事件的進一步發展,別提多開心了。小陳說當天那幾個在紀兆延實驗室里碰了一鼻子灰的教授,立馬就鬧去了紀鴻的辦公室,據說當時紀鴻一聽完教授們的話,臉都氣綠了,說倘若事情屬實會立馬嚴懲紀兆延,還說了很多類似於這種事情是萬萬開不了先河的場面話。
紀鴻所謂的嚴懲,也就是罰了紀兆延一年的工資,並勒令他立即將那隻喪屍轉移到隔離室。早會快結束前,紀鴻才慢悠悠地提起這件事,依舊是場面話占了80%,原本計劃一小時的會議,整整延長了半個多小時。
這件事總的來說鬧得挺不愉快的,紀鴻將事拿到檯面上來講,使大家臉上都不太好看,那幾個告狀的教授更是顯得小家子氣,而後大家心照不宣地都不再提這件事了。
韓遲見紀兆延拖了好幾天還將顏寒轉到隔離室,而大家又不再找紀兆延的麻煩,他著急了。
這天一大早,紀兆延便跑去他的小實驗,預備採取顏寒的身體組織。前天他用同位素標記法追蹤顏寒組織內R病毒的去向,竟然得出了一個似曾相識的實驗結果,他坐在辦公桌前苦思冥想,忽然一下想通,這個實驗結果之所以似曾相識,是因為他曾經看過一個類似的實驗記錄——韓遲的實驗記錄。
韓遲那本“實驗體413Ⅱ號”的實驗記錄,和他昨天得出的實驗結果很相似。顏寒之前又一直待在韓遲的家裡,那是不是可以這樣解釋——韓遲早就拿顏寒的組織做過實驗,並將顏寒命名為“實驗體413Ⅱ號”。
他記得韓遲放在抽屜底部的實驗記錄有兩本,一本是“實驗體413Ⅱ號”的,一本是“實驗體413Ⅰ號”的,如果“實驗體413Ⅱ號”是顏寒,那麼這個2023年的“實驗體413Ⅰ號”又是誰呢?
心中掛著這個疑問,紀兆延拿著實驗器材往走廊盡頭的實驗室走去。
每次他採取顏寒的組織時,為了防止顏寒突然暴走,他都會提前將她電得不能動彈。
紀兆延將托盤防至實驗台,看著蹲坐在喪屍籠中的顏寒,開始自言自語。
“這實驗室里不知道弄死了多少從雲京市抓來的喪屍,你也會是下一個。我爸已經當著大家的面讓我把你轉到隔離室,如果我還想不出具體的實驗方向,再拖下去也沒意思。但要我心甘情願地把你轉到隔離室,以我的性格那也不大可能。所以我打算先從你身上採取足夠的組織,保存起來,然後再把你弄死。他們只是讓我把你轉到隔離室,可沒說要活的。”
顏寒聽著紀兆延的自言自語,瞪著大大的眼睛看他,兩人視線相對。
“你聽得懂我說話吧?”
顏寒依舊直愣愣地看他,一動不動。
“我真的很好奇,你和韓遲是怎麼溝通的啊?你又不會說話。”
“難不成是心電感應?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