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兆延不甘心他的一線生機就這麼被掐滅,趕緊叫住了他。
“梁教授,你別走,你救救我,反正我被咬了,也是死路一條,我不信還會有比這更差的結果。”
梁超聽了紀兆延的話,得逞的微笑浮於眼角,他調整表情,轉頭看向面色慘白的紀兆延。
“紀教授,你可想好了?”
紀兆延鄭重點頭,“我想好了,這是你給我最後一線希望,我不能放棄它。”
梁超做出一副痛惜的表情,說:“唉,紀教授你一位青年才俊怎麼就遭受了這樣的事情呢?”說著他從口袋裡拿出針劑和一次性注射器,並將針劑拿到紀兆延的面前,“這就是我研發出來的疫苗,你放心,紀教授,這疫苗一定能治好你的,我在很多小白鼠的身上試驗過,效果真的很顯著。”
紀兆延信任地點點頭,“梁教授,你快幫我注射吧。”
梁超十分熟練地將疫苗從安瓿瓶吸出,說:“那我注射了。”
梁超將疫苗注射進紀兆延體內,5分鐘之後他便不省人事了。
他踢了踢紀兆延的腿,紀兆延如死人一般一點回應也沒有。
梁超似笑非笑地看著地上的人,開始麻利地戴上手套、口罩,隨後便用提前準備好的黑袋子,將紀兆延打包扛到他車的後備箱。
梁超打開前車門,坐進駕駛位,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凌晨三點了。送海島到雲京市來回最快估計也要十幾個小時,看樣子他明天是回不來海島了。
早上9點多,梁超已經帶著紀兆延漂在去往雲京市的海域上,被黑袋子包起來的紀兆延依舊跟個死人一樣一動不動。眼見著雲京市的高樓大廈越發清晰,梁超便從口袋中摸出針劑和一次性注射器。
其實昨晚他給紀兆延注射的並不是什麼疫苗,而是加大劑量的麻藥。現在他手裡的才是他研發出來的新型R病毒製劑,根本就沒有什麼所謂的疫苗。
他也不知道這一針打下去會有什麼後果,所以為了以防萬一,快到了雲京市他才敢給紀兆延打這一針。
梁超將針劑注射進紀兆延的體內,紀兆延躺在袋子裡抽搐了幾下,梁超連忙退後,腦門嚇出了一層薄汗,見紀兆延抽了幾下又軟成了一攤肉,他才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