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他胡思亂想地坐到了凌晨4點還是沒有一點睡意,江朗動了動僵硬得不行的雙腿,起身坐在了凳子上。
怎麼辦?怎麼辦?他的大腦一直不停地問著自己。
自首嗎?
不,自首他這輩子就完了。
為什麼?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他奮力地揪著自己的頭髮,眼圈發紅,他只是想順利畢業,然後找一份好點的工作,這麼簡單的一個願望為什麼最後卻變成了這樣?
第二天一大早,他臉也懶得洗,就直接去實驗樓找他的導師顏教授了。
殺人這事實在是太大了,他實在沒有臉面把這件事告訴家人。
昨天,他坐在寢室想了一個晚上,想來想去還是決定第二天一大早來找他的導師顏教授,他已經做好坐牢的準備了,但是在警察發現之前他還是想把這事告訴顏教授,顏教授那麼聰明,說不定能給他好好分析分析這件事呢。
他不是故意殺趙明誠的,他只是一時情緒失控誤殺了趙明誠……
江朗一邊想著,一邊走到了他們的實驗室。
實驗室里只有一位博士一年級的師姐在,並沒有看到顏教授。
“師姐,顏教授去哪裡了?”或許是因為昨晚一夜沒睡,他的嗓音有些沙啞。
那位師姐正專心致志地做實驗,江朗突然發現奇怪的聲音,把她嚇了一跳。
她轉頭看向江朗,做出大吃一驚的表情,“哇,師弟,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
江朗清了清嗓子,強制地讓臉色看起來正常一些,“哦,我昨天通宵改論文了。”
“這麼拼啊,論文雖然重要,但也要注意身體啊。”
江朗點點頭,“嗯,顏教授呢?我有急事找她。”
“顏教授在隔壁小實驗室呢,說是在忙新實驗,讓我們暫時不要打擾她。”
江朗點點頭,便往隔壁走去。
顏寒的小實驗室鎖著,江朗通過門上的玻璃小窗口看見顏寒全副武裝地好像在給小白鼠接種,他正欲抬手敲門,突然,發現一點不對勁,給小白鼠接個種而已,何必全副武裝成那樣。
顏寒將接種後的小白鼠關進籠子裡,只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小白鼠就搖搖晃晃地倒下了。而後的幾分鐘裡,顏寒便在籠子外一邊觀察著小白鼠的變化,一邊在實驗記錄本上記錄著觀察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