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鑰匙劃破纏得很緊的膠帶,還沒完全打開,一股令人窒息的惡臭撲面而來。
煙淼下意識扔開,盒子裡的死老鼠滾了出來。下水道腐爛的屍體味迅速充瞞整間臥室,煙淼捏緊鼻子,但這股味道怎麼也甩不掉,像鑽進皮膚污染了整個身體。
煙淼哇地一聲嘔出來,沒消化完的麵條吐了一地,越吐越止不住。
最後吐到胃痙攣,吐出胃酸和膽汁才堪堪收住。
煙父煙母是晚上回來的,一進玄關煙母就聞到了臭味。
她在客廳里轉來轉去沒找到源頭,最後上二樓輕輕敲響煙淼的房門,裡面沒有動靜。煙母到家時看了眼時間,不到十點。
「淼淼,你睡了?」煙母問。
裡面沒人回答,煙母退遠,門縫裡漆黑一片,沒有光透出來,看來是真的睡了。
她轉身下樓,跟煙父抱怨臭味。
煙父有鼻炎,鼻子不寧敏,但嗅了嗅後道:「是有股臭味,今天先不管了,明天再說。」
煙母:「不行,我得找出來。」
煙父拉住煙母胳膊,「你累了,快去洗漱睡覺,我來找。」
……
在這個暴雨夜,聞澤深思熟慮,將名下所有私人資產變賣,投資註冊了一家和風盛無任何關聯的新公司。
建築業已經快走過盡頭,隨著人口紅利消失,輕手工業同樣不是長久之計,同行內卷,競爭激烈。只有發展尖端型產業才是唯一出路。
電子醫療是塊肥肉,但寧康逐漸有壟斷趨勢,不會輕易給後來者分蛋糕。多方對比後,聞澤決定放棄醫療這塊肥肉,也放棄風盛這個處於海浪旋渦中的名號,將目光投向國內暫未起步也不被人看好的新能源領域。
風盛破產已是必然,一切將從零開始。
聞澤給所有的天使投資人發了郵件,做完這一切,雨也停了。頭頂前方懸掛的燈槓將他的臉色照得冷白疲倦,聞澤揉了揉眉心,起身活動僵硬發麻的手腕,餘光掃過手旁的數學期刊時,漆黑的眼眸里閃過幾分黯淡。
不過消失得很快,像浮光掠影般轉瞬即逝。
他走到一整面牆的玻璃窗前,外面鋼鐵森林般的高樓大廈,中間穿插著六條道的環路以及錯綜複雜的高價。聞澤的目光並沒有被城市的繁華吸引,而是垂著眼看一顆又一顆停留在玻璃上的水珠緩緩下滑,印出雜亂無章的軌跡。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