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深轉身跑了,步伐急促匆匆,往顧青離開的方向追去。
煙淼望著哥哥越跑越遠的背影,撓著後腦勺喃喃:「怎麼回事?」
思忖了片刻,沒想出個前因後果所以然來,她側頭看向聞澤,「你知道嗎?」
聞澤搖頭。
「你不是什麼都知道嗎。」煙淼說:「知道我被孫雨下藥,知道我在1208,知道我要去美國,知道是明天的航班,知道我今晚在酒吧。」
聞澤:「你知道答案。」
煙淼皺眉。
聞澤:「每一件事的主語是你。」
煙淼的睫毛又長又密,像沾了清晨太陽還沒出來時的霧氣,濕漉漉亮晶晶。
聞澤清清淡淡地道:「別人的事我不關心。」
煙淼呆愣地看著他,恍惚幾秒後彎腰穿鞋,「我去找他們。」
聞澤作她的支撐點,「哥讓我看著你。」
「不行,我必須——」
煙淼趔趄了一下,聞澤托住她後腰,這次沒有將人扶直,而是順勢打橫抱起。
-
酒吧一條街白天冷清,夜晚熱鬧。
凌晨兩三點是最鬧騰的時候,雖然這會兒還沒到點,但顧青隔著徐徐騰空遮擋在眼前的煙霧,可以清楚地看清兩個小時後。
對面的自行車會被人踹倒,計程車違規開進來排隊候客,從對面後海小酒館出來的失戀買醉人嚎啕大哭……顧青太熟悉了,她還沒念大學時就在這條街打工了。
日復一日地場景重現,有些時候,她甚至懷疑時間從未在自己身上流逝過。
就好像。
所有的人和事全部停留在原地,怎麼拉拽也拖不走,一步不動。
顧青不浪費地抽完最後一口煙,沒素質地將煙屁股扔在地上,腳捻滅的同時拿出手機給經理髮辭職簡訊。
寒假小半個月的工資肯定是拿不到了,說不定還會要求她賠償。
但打人的是煙深,關她屁事。
顧青發完消息又抽出支煙含在嘴裡。打火機磨砂輪發出咔嚓微響,她喜歡這種打火機,點煙時指腹必須用力摩擦砂輪。只有這個時候,粗礪的疼感才會讓她一潭死水的內心產生一丁點微妙的波動。
藍紅色小火焰被風吹滅,顧青攏著風重新點煙。
腳步聲靠近,還沒來得及抬頭,煙和打火機一起別人抽走。
「我送你去回寢室。」煙深說。
顧青:「滾。」
煙深臉色鐵青,似極力壓住怒火,說話明顯咬著後牙槽,「能不能好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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