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聞澤沒給她這個機會, 腳步由遠及近傳來, 最後在床頭櫃前停下。他離煙淼很近,她聞到了獨屬於他身上的冷松香。接著,枕頭被抽走了。煙淼試圖攥住不放, 但男人的力氣比女人大很多。
天花板高懸的水晶燈比普通燈光刺眼好幾倍, 煙淼眼睛睜不開,同時因缺氧而大口喘氣。
聞澤靜靜地站著垂視她, 煙淼翻了身背對,小聲嘀咕:「關我什麼事,自己解決。」
聞澤俯身,托著她腮幫將臉別過來, 「我是說你有吸引力。」
兩人形成對視, 煙淼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 「謝謝。」
聞澤:「不用。」
「……」
煙淼嬌艷欲滴的唇瓣微張, 打算說點什麼,聞澤手肘撐在她腰旁俯身覆了上來,話變成斷斷續續細碎的喘息音。
他們很久沒接吻了, 煙淼的唇瓣被反覆舔舐磨咬,時間過長而逐漸火辣辣燒疼。聞澤沒有半點停下來的意思,喉結滑動,慢條斯理地吞咽著她的氣息, 偶爾重咬一下,又像是要將她連肉帶骨全部吞拆入腹。
煙淼意亂情迷, 心髒狂跳,被動又淪陷地承受著他遊刃有餘的調情。
打斷接吻的是手機不斷傳來的消息提示音。
煙淼推開聞澤,抬下巴示意,「拿一下。」
聞澤起身,一邊走一邊單手扯了扯領帶整理衣衫,煙淼抬起腦袋,「在包里。」
說完覺得脖子太酸,她又一頭倒栽回去。
聞澤將手機和充電器一起拿出來,叮的清脆音再次傳來,聞澤不經意垂眸掃了一眼,只看見發信人的備註。
步伐加快,他不悅地垂眼問:「臭男人是誰?」
煙淼看了他眼沒回答,伸出手勾了勾四指。
聞澤換成右手拿手機,「誰。」
他語氣沉冷得要命,煙淼覺得自己要是再不開口解釋,手機會被他丟出窗外。
煙淼坐起上半身,「我哥的醋你也要吃?」
聞澤斂了斂眼尾,將手機遞出去,另外一隻手將靠枕往腰後塞給她墊著。
臭男人:翅膀長硬了是不是
臭男人:明天要走了還去酒吧玩?
臭男人:回寢室沒
臭男人:???
臭男人:回了還是沒回
……
煙深的戾氣破屏而來,煙淼皺眉打字。
三水喵喵:我今晚在酒——
字打到這兒,煙淼頓住,思考半秒後全部刪除。簡明扼要回覆:
【回了】
煙淼撇撇嘴將手機扔開,低頭拎起領口嗅了嗅,一股酒臭味,她蹙眉掀開被子。
聞澤:「去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