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璞玉趁這個機會,火速打開溫敬斯的微信,在聊天列表里找到了陳繼的對話框。
往上一翻,就看見了前幾天的對話。
——祝方誠還真沒騙人,溫家知道他們結婚的事兒,就是溫敬斯的手筆。
而且這個時間,剛好就是他們一起吃燒烤的那晚。
他一邊答應她給她時間,一邊又利用祝方誠把這件事情傳回溫家。
好一個矛盾轉移大法。
在把人當槍使這件事兒上,溫敬斯是行家,祝璞玉自愧不如。
沒多久,溫敬斯就拿著水回來了。
他將瓶蓋擰開,遞到了祝璞玉面前,視線掃過手機屏幕的時候,表情毫無波瀾。
祝璞玉沒有接他遞過來的水,抬起頭直勾勾看著他。
溫敬斯:「餵你?」
祝璞玉將手機屏幕對著他晃了晃,「溫總,不跟我解釋一下麼。」
溫敬斯將水放下,「你不是都看到了麼。」
祝璞玉:「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您答應過我給我時間,我覺得合作的前提就是要彼此坦誠,溫總這樣擺我一道,我很生氣。」
她語氣拿捏得很好,表現出了自己的情緒,但不至於太過。
溫敬斯坐下來,捏住她的下巴,「那你做到了麼?」
祝璞玉:「當然呀,我都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溫總了。」
溫敬斯:「是麼。」
祝璞玉拍開他的手,慍怒地揚起下巴,「愛信不信。」
溫敬斯沒有反應。
祝璞玉將手機扔到旁邊,「我生氣了,你不哄我?溫敬斯,我這個人脾氣很差的,你再這樣,信不信我跟你離婚?」
溫敬斯拽下領帶纏住她的手腕,一把將人按到沙發里。
祝璞玉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他壓住。
溫敬斯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捂著她的嘴。
祝璞玉的臉撞了好幾次沙發扶手。
幸好扶手是軟的。
記不清楚過了多久,溫敬斯終於大發慈悲將她撈了起來。
祝璞玉坐到了溫敬斯腿上,跟他面對面。
他按住她的後腦勺,和她額頭相抵,「哄得還滿意麼?」
祝璞玉想咬死他。
這是哄還是懲罰?
她露出笑容,手臂搭上他的脖子,軟綿綿地說,「你好壞哦,就知道欺負我。」
溫敬斯:「還離婚麼?」
祝璞玉窩在他懷裡搖頭。
——
祝璞玉被溫敬斯折磨著說了好多服軟的話,後來溫敬斯終於大發慈悲放過她了。
祝璞玉洗完澡,下樓煮了面吃。
不用溫敬斯說,她自覺地煮了他的那一份。
兩人穿著睡衣坐在一張餐桌上吃夜宵的畫面,看著還真挺像一對小夫妻的。
但祝璞玉並沒有讓這種想法上頭。
溫敬斯這個人太陰險了,她是有能力和他斗一斗,但是每天這樣玩心眼實在是太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