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裕錦:「有事記得找我。」
祝璞玉:「我有老公,犯不上找別人的老公。」
廖裕錦淡淡地笑了一聲,沒有反駁她的說辭,但祝璞玉卻從讀出了好幾層意思。
她的慍怒,在廖裕錦翻開那本紀念冊的瞬間達到了頂峰。
「廖裕錦,你假不假?」祝璞玉的口吻尖銳又諷刺。
廖裕錦動作一停,抬起頭來看著她,「我以為你會一直忍著不發脾氣。」
祝璞玉:「所以你就一再地挑釁我?」
廖裕錦:「只是想讓你把對我的怨氣發泄出來。」
祝璞玉「呵」了一聲,「你可真看得起自己啊,姐、夫。」
第50回 溫敬斯都知道了
廖裕錦聽見她喊出「姐夫」這個稱呼,嘴角有些僵硬。
祝璞玉:「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了,你不會以為我還會因為你的不告而別耿耿於懷吧?」
「這本破玩意兒,你喜歡你就拿著,麻煩你以後少來騷擾我,收起你那無處安放的關心。」祝璞玉情緒不好的時候,說話出來的話會比平時更狠。
她太清楚男人骨子裡的劣根性,所以專挑痛處扎。
男人都像狗,喜歡撒尿劃地盤,曾經喜歡過他的人再喜歡上別人,哪裡受得了。
廖裕錦以前可能喜歡過她,但現在絕對沒有。
「你說得對。」廖裕錦自嘲一笑,「你最需要我的時候,我沒在。」
祝璞玉:「我可沒說你應該在。」
她糾正他的話,「了不起就是個曖昧對象而已,你那麼清高,我被人強了,你看不上我不是很正常麼。」
廖裕錦的眼底有的一閃而逝的痛苦:「我不是——」
祝璞玉雙手環胸看著他辯解到一半停下來,再次發出一聲冷笑。
這是連藉口都編不出來了。
廖裕錦沉默快一分鐘,艱澀地問:「溫敬斯知道當年的事情麼?」
祝璞玉的手僵住,冰涼的感覺從指尖迅速蔓延到全身,整個人如墜冰窟,身上的每一根血管都凍住了。
她感覺到自己的睫毛都在顫抖。
廖裕錦看到祝璞玉這樣,馬上起身走到她面前,「願願——」
「你別這麼喊我。」祝璞玉找回自己的聲音,冷冷地打斷他的話。
她拎起包,抬頭看著面前這張曾經無數次心動過的臉,咬著牙擠出了兩個字:「噁心。」
廖裕錦:「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只是怕你——」
「怕什麼?怕溫敬斯和你一樣覺得我是雙破鞋,一腳把我踹了,還是怕我這樣的人成為溫家的污點?」祝璞玉的嘴巴機關槍,根本不給廖裕錦辯駁的機會,「真是要讓你失望了啊,溫敬斯知道我被人強過,他不僅沒有潔癖到嫌棄我,還很喜歡我豐富的經驗,我們在床上可以花樣百出地玩!」
一鼓作氣說完這番話,祝璞玉直接推開廖裕錦,頭也不回地走了。
廖裕錦聽著高跟鞋噠噠噠遠去的聲音,雙手撐住了桌面,眼眶紅得不像話,呼吸漸漸粗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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