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京識欣然點頭,看著祝璞玉熟練地沏茶,斟茶,最後將茶杯遞給他。
褚京識接過來品了一口,笑著說:「不錯,水平很穩——最近經常沏茶?」
祝璞玉:「前幾天和溫敬斯回溫家的時候給長輩們倒過茶。」
說到這個,她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兒:「對了,溫老爺子和外公認識,你知道麼?」
褚京識露出訝異的表情。
祝璞玉看反應就知道他不知道,「狗血吧。」
「聽溫老爺子說,他和外公還給我和溫敬斯訂過娃娃親,真是怪嚇人的。」她癟嘴。
褚京識:「你外公沒怎麼帶我去參加過朋友聚會,可能他和溫老的見面的場合不太方便我出現。」
祝璞玉點點頭,「也有道理。」
褚京識四處看了看:「你和溫敬斯結沒有一起住?」
祝璞玉「噗」了一聲,「您能不能盼我點兒好啊?」
「我跟他又不是什么正經夫妻,住一起多煩人啊,溫敬斯可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天天看著他就有一種在加班的感覺。」她翻著白眼,「不對,還是加班好點兒,起碼有錢拿。」
褚京識再次笑起來:「我還以為你會對他有點好感。」
祝璞玉:「算了,要不起,人家心裡有白月光呢。」
說到「白月光」,褚京識的表情略有複雜,他盯著祝璞玉看了一會兒,「身體哪裡不舒服?」
祝璞玉:「昨天晚上喝多了,睡過頭了,沒不舒服。」
褚京識目光犀利了幾分:「心情不好?」
「算吧。」祝璞玉在褚京識面前還算坦誠。
她抓起個抱枕抱住,往沙發里一倒,「我見到廖裕錦了。」
褚京識放下了茶杯。
「你先別急著垮臉,還有更勁爆的。」祝璞玉拋出重磅炸彈,「他跟溫敬斯他表姐結婚了,我現在得跟著喊他一聲『姐夫』。」
褚京識:「……」
祝璞玉:「怎麼樣,是不是比娃娃親那事兒還狗血?」
她是笑著問的,但褚京識卻笑不出來,表情越來越嚴肅:「因為這個喝酒的?」
「也不是。」祝璞玉說,「這麼多年不見,他都三十的人了,結婚也正常。」
「我就是受不了他一副又當又立的樣子,當初嫌我不乾淨了一句話不說就走人,現在看到我找了個比他厲害的男人又過來裝出一副關心我的樣子來貶低我。」祝璞玉想起廖裕錦那些言論,氣得笑了:「他跟我說溫敬斯有白月光,不是真的喜歡我,拐彎抹角說我配不上溫敬斯,提醒我遲早會被溫敬斯甩掉——」
「他竟然還問我,溫敬斯知不知道我被——」祝璞玉停下來深吸了一口氣,仰起頭往上看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褚京識:「想哭就哭。」
祝璞玉:「早哭夠了。」
她像是被激到了,哼了一聲,馬上揉了一把眼睛:「只怪當時年紀輕,是人是狗看不清。」
褚京識:「換個角度想,這可能也是好事兒。」
祝璞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