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璞玉:【[定位信息]】
祝璞玉:【出來玩麼?】
尤杏:【?你不是跟老公過二人世界去了?】
周清梵:【我可以過去。】
祝璞玉:【好,等你們。】
——
周清梵陪陸夫人在附近做美容,陸夫人得知祝璞玉找她後,便放人了。
周清梵和尤杏兩人都來得很快。
兩人一到,就發覺祝璞玉狀態不對。
雖然在笑,但好像渾身帶刺,每個動作都寫滿了嘲諷。
尤杏好奇地問:「吵架了?」
祝璞玉嗤了一聲,「情侶之間鬧彆扭那叫吵架,我跟溫敬斯頂多叫單方面膈應。」
周清梵:「溫老爺子不是安排了你們今天單獨出去麼,他臨時走了?」
祝璞玉喝著咖啡,沒接話。
尤杏:「這麼重要的時候他走了?什麼十萬火急的事兒?」
祝璞玉諷刺一笑:「十萬火急這詞兒用得好。」
「白月光住院了,能不十萬火急麼。」
白月光?
周清梵和尤杏頓悟:「你是說黎蕤?她怎麼了?」
「誰知道。」祝璞玉搖搖頭,「聽那意思是挺嚴重的。」
尤杏:「所以溫敬斯就把你一個人扔在路邊去找黎蕤了?」
祝璞玉:「不用他扔,我自己下車。」
周清梵蹙眉:「他對黎蕤,到底什麼意思?」
尤杏也納悶:「就是說啊,他之前不是口口聲聲說什麼不喜歡黎蕤,現在一個電話就扔下自己老婆過去了——」
祝璞玉:「隨他便。」
尤杏托著下巴看著祝璞玉:「但你的表現可不像隨他便的,我感覺你特別生氣。」
周清梵對此也表示認同。
她盯著祝璞玉看了一會兒,認真地問:「願願,你是不是對溫敬斯——」
「沒有。」沒等周清梵問完,祝璞玉已經給出了答案,「我是很生氣,但不是因為我喜歡他。」
「我只是單純地覺得這種又當又立的行為很噁心而已。」她聳肩,「可能男人都是祝方誠那樣的。」
祝璞玉這麼一說,尤杏和周清梵多少也理解她的心情了。
祝方誠可以說是摧毀了祝璞玉的感情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