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一次,不可能再有如此好的運氣。
「她的身體最多能等多久?」沉思後,溫敬斯這樣問。
劉醫生:「保守估計,半年到九個月。」
溫敬斯:「好,明白,我會派人去找,你這邊也幫忙留意一下。」
黎溪:「她現在怎麼樣了?我們能去探視麼?」
劉醫生:「黎小姐需要在ICU觀察兩到三天,暫時禁止探視。」
——
黎溪走出辦公室之後,紅著眼睛,一拳砸在了牆上,死死地盯著溫敬斯。
溫敬斯從容不迫地和他對視:「我會盡我所能為她找合適的心源,一切費用由我負責。」
黎溪嘲弄地笑了一聲,「你覺得這樣就夠了麼?」
他走到溫敬斯面前,「她為你傷心難過的時候,你在跟另外一個女人秀恩愛,當初如果不是你劈腿背叛她,她也不會賭氣——」
「黎溪。」溫敬斯打斷他的話,「我已經結婚了,我和黎蕤不可能,我說的負責,僅僅針對她的病情。」
黎溪聞言,笑得愈發諷刺:「現在看起來倒是忠貞不渝的,當初你就是用這幅樣子把黎蕤騙得團團轉的是麼?」
溫敬斯不予理會,轉身就要走。
黎溪看著他的背影,「溫敬斯,你遲早會遭報應的。」
溫敬斯頭也沒有回。
黎溪看著溫敬斯的背影消失,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給我查個人。」
——
祝璞玉跟周清梵和尤杏一起逛街逛到下午,然後直接回了江景苑。
一段時間沒回來,公寓顯得有些冷清。
祝璞玉叫了個外賣,然後回了臥室沖了個澡。
她還是比較喜歡自己的地盤。
不是高峰期,外賣沒多久就到了,祝璞玉吃完一份沙拉之後便開了投屏,隨便找了一部電影看,換換心情。
電影看完的時候是八點多。
祝璞玉剛打開客廳的燈,就聽見了敲門聲。
她看了一眼門外的監控,毫不意外,是溫敬斯。
祝璞玉沒給他開門。
很快,手機響了。
祝璞玉將冷暴力進行到底,直接把手機調成靜音模式。
她看了一眼家門,冷冷地勾了勾嘴角,轉身回了臥室。
躺下來幾分鐘,手機屏幕沒有再亮過。
祝璞玉隨手抄起手機,刪了剛剛的通話記錄。
剛做完這個動作,忽然聽見了外面「咔噠」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