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敬斯沒有回話,盯著她的一雙眼睛愈發幽暗,像深不見底的冷井。
祝璞玉坦然地迎接他的目光。
兩人這樣對視了很久,溫敬斯才問她:「不是氣話?」
祝璞玉:「不是。」
溫敬斯:「我和黎蕤上床,你會替我們打掩護?」
祝璞玉:「只要我有空。」
溫敬斯:「打算怎麼打掩護?」
他低笑了聲,手指落在她的鎖骨處,「跟她一起上麼。」
啪。
祝璞玉直接拍開溫敬斯的手。
「溫總,我這個人雖然沒什麼羞恥心,但我講衛生。」她的嘴唇一張一合,「我怕髒,也怕得病。」
溫敬斯勾唇,「怕得有點晚了。」
「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我和她睡過,還是會找你做的,溫太太。」
祝璞玉沒來得及回復,溫敬斯已經轉身走了。
聽著客廳的門被關上,祝璞玉罵了一句髒話。
狗東西,死渣男,這種要求都能理直氣壯提出來,想必之前沒少玩過。
現在可以蓋棺定論了,溫敬斯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
祝璞玉想起了溫敬斯之前要求她做的那些事情,還有在床上喊他的稱呼,以及黎蕤身邊那些男人……
不怪她思想齷齪,面對這樣一群人,很難不往骯髒的方向想。
祝璞玉有點兒噁心,瞬間身上哪裡都不舒服。
她馬上折回床前拿了手機,預約了第二天一早的婦科檢查。
溫敬斯要是真給她弄上什麼傳染病,撕破臉也要離婚!
——
祝璞玉跟Wendy說了一聲,第二天一早空腹去了醫院做體檢。
婦科全科都查了一遍。
祝璞玉去的是私人醫院,效率很高,全項做下來不到一個小時。
等著拿檢查報告的時候,祝璞玉去附近找了一家餐廳要了份brunch套餐。
套餐上桌,祝璞玉剛往嘴裡送了一塊水波蛋,桌上對面突然坐了個男人。
祝璞玉放下叉子抬頭看過去。
男人穿著一身西裝,五官凌厲,那雙眼睛挺好看的,就是黑眼圈有些重,看著像幾天沒睡覺的。
他看過來的時候,眼神非常不友好,帶著濃濃的審視和不屑。
唔,這眼神,有點熟啊。
「你就是祝璞玉?」對面的男人打量了她一分鐘之後,終於開口說話。
祝璞玉:「是我,你哪位?」
「我是黎蕤的哥哥,黎溪。」
他這麼一說,祝璞玉總算想起來為什麼會覺得他眼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