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安全帶從溫敬斯手中拽過來,輕車熟路地扣上,抬眼淡淡一笑,「這裡沒別人,就不麻煩溫總了。」
她在嘲諷他剛剛的行為。
回市區的路上,祝璞玉餘光隨意地瞥過駕駛座上的男人。
一周多沒有見面,他依舊是西裝革履一絲不苟,他長了一副好皮相,性格雖然清冷卻彬彬有禮,所有人對他都讚賞有加。
那些誇他風度翩翩的人,大概也想不到他私下是個玩得這麼花的人,特別是……
祝璞玉想起了他剛剛在眾人面前的那句「祝總監」。
如果不是因為之前已經看透了他,她大概又會被他這個稱呼戳中——
祝璞玉是個自我意識有些過剩的人,她不喜歡別人稱呼她為「溫太太」,特別是在工作場合里。
印象中,她並沒有和溫敬斯聊過這個話題。
可溫敬斯剛剛在別人叫她「溫太太」的時候,強調了她是「祝總監」。
她對溫敬斯拿捏人心的手段又有了新的認知。
他不僅能看透對面人的目的,還能參透對方情緒和心理的需求。
段位不夠的人,愛上他太容易了。
難怪黎蕤離過一次婚,依舊對他念念不忘。
經此一役,祝璞玉更加肯定了遠離溫敬斯的念頭。
「最近很忙麼?」她剛想到這裡,就被溫敬斯詢問的聲音打斷了思路。
祝璞玉回過神來,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
溫敬斯:「媽說你去醫院做了體檢,身體不舒服麼。」
祝璞玉:「檢查的性病。」
溫敬斯:「結果呢?」
祝璞玉:「如果有陽性,現在我們應該坐在民政局的離婚窗口了。」
溫敬斯:「我沒有和你離婚的打算。」
這話他也不是第一次說了,祝璞玉懶得反駁,「哦」了一聲,隨他吧。
溫敬斯:「你沒什麼想問我的?」
祝璞玉:「問什麼?」
溫敬斯:「比如我的工作,身體。」
祝璞玉:「哦,你的工作和身體怎麼樣?」
溫敬斯:「挺好的。」
祝璞玉:「哦。」
溫敬斯:「想我麼?」
祝璞玉:「沒空。」
溫敬斯:「沒空還是不想?」
祝璞玉:「沒空,也不想,兩者不矛盾。」
她其實有點想發脾氣了,明明之前吵得那麼難看,溫敬斯是怎麼做到在這裡跟她談想不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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