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梵的右眼皮跳了一下,「他說了什麼?」
第92回 喝了酒
祝璞玉:「黎蕤是障眼法,他喜歡的另有其人,和我結婚應該是為了轉移溫家的注意力。」
這一點,祝璞玉昨天晚上認真復盤過了。
她第一次暴露,被帶回溫家,就是溫敬斯的手筆——當時她就沒搞清楚他的目的,現在終於想通了。
周清梵咂摸了一下祝璞玉的話:「溫家反對他們?他喜歡的人,身份差距很懸殊麼?」
「不止。」祝璞玉問她,「你記得黎蕤說他劈腿麼?」
周清梵點頭。
祝璞玉:「他那次不是劈腿,還是強女干。」
周清梵瞠目結舌,眉頭緊蹙,「宋南徑的說麼?他的話可信度不高,你別被他——」
「我懷疑他挑撥離間來著,但認真想想,他沒這個必要。」祝璞玉聳肩。
周清梵:「我幫你確認一下。」
祝璞玉馬上就猜到了她要做什麼:「不用,你別去求陸衍行那人渣。」
「陸夫人馬上要去度假,我留在老宅給巡止守靈祭奠,就算我不找他,他也不會放過我。」周清梵沒什麼起伏地說完了這句話,「躲不過,不如好好利用。」
「如果溫敬斯真的在找人,陸衍行一定知情。」周清梵說,「我幫你留意一下,有信兒了微信你。」
祝璞玉:「隨便聽聽就算了,我對他喜歡誰也不好奇,只是不爽他這麼利用我而已。」
她是個喜歡掌控的人,第一次被人這樣算計、玩得團團轉。
——
溫敬斯來到黎蕤的病房時,黎正談和阮雅靜夫婦兩人正在門口。
溫敬斯朝兩人點頭致意,「和劉醫生聊過了麼?」
黎正談:「聊過了,我和她媽媽覺得這個方法不錯,但黎蕤那個倔脾氣……」
他停下來嘆息一聲,滿臉寫著無奈,「我們都勸不動她,要不你進去試試吧,她從小就聽你的,也就只有你說得動她了。」
溫敬斯:「好,我進去和她談談。」
黎正談和阮雅靜夫婦看著溫敬斯走進了病房,隨後便往走廊外的方向走。
阮雅靜壓低了聲音問黎正談:「敬斯會同意麼?」
溫敬斯推病房的門走進來,黎蕤正在床上玩手機,像是在跟誰聊天。
看到溫敬斯之後,黎蕤將手機丟到了一邊,陰陽怪氣地開口:「原來你還記得我啊。」
溫敬斯在對面坐下來,「你爸媽說你不同意治療方案,為什麼?」
黎蕤:「因為不想讓你好過。」
她的回答依舊秉持著一貫簡單粗暴的風格,「我好了,你就可以徹底擺脫我了。」
溫敬斯:「你死了,我也可以徹底擺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