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璞玉要抬起膝蓋反抗,被溫敬斯搶先一步化解。
他一條腿輕易地壓住了她,上下齊發力,祝璞玉整個人被他控在身下動彈不得。
陳南呈咳了一聲,迅速將視線從後視鏡移開。
非禮勿視。
「是我最近太遷就你,讓你產生了我這個人很好說話的錯覺麼。」
溫敬斯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比之前被她用視頻威脅的時候還要絕情,「你的想法不重要,這檢查今天必須做。」
「想跳車是麼,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動不了。」
或許真的是這段時間被他遷就著「慣」壞了,溫敬斯忽然轉變態度,導致祝璞玉大腦短暫短路了一會兒。
但反應過來之後她更生氣了:「你發什麼神經?」
溫敬斯:「還鬧不鬧?」
祝璞玉:「現在是誰在鬧?」
……
吵了一路,車到底還是停在了醫院地庫。
原本做個胃鏡也不是多大的事兒,但經過車上那一番爭吵,祝璞玉的逆反心理徹底被激起來了。
車停下來之後她也不肯下車。
溫敬斯站在車前垂眸看她:「你下不下?」
祝璞玉:「不下。」
溫敬斯二話沒說動手去拽她,祝璞玉對著他拳打腳踢,被溫敬斯拽出車門的時候,腳腕砸到了車門的一角,直接磕出了血。
祝璞玉疼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哪裡還有力氣掙扎。
溫敬斯低頭看了一眼,「你再作。」
祝璞玉張嘴就往他肩膀上咬。
溫敬斯眼睛都沒眨一下,對陳南呈和渠與宋說了句「上來搭把手」,抱著祝璞玉走向電梯。
——
這一路堪比打仗,祝璞玉被送去檢查室做全麻的時候,總算消停了。
陳南呈看了一眼溫敬斯被血染紅的襯衫,「你要不要去包紮一下?」
溫敬斯搖搖頭,「沒事。」
渠與宋嘖了一聲,「你倆怎麼回事兒,不是昨天晚上還如膠似漆,今天就打起來了——」
擱這兒演史密斯夫婦呢。
「溫總,你來看黎小姐麼?」這時,劉醫生剛好路過,看到溫敬斯之後,主動上前說話。
溫敬斯忽然想到了什麼,「劉醫生,現在有空麼?」
劉醫生點頭。
溫敬斯:「我有點事情找你。」
幾分鐘後,溫敬斯跟劉醫生下樓了,兩個人走的時候,劉醫生還在跟溫敬斯聊黎蕤的身體指標。
渠與宋有些看不懂了,他撞了一下陳南呈的胳膊,「敬斯什麼意思?」
陳南呈:「我猜到他們為什麼吵架了。」
渠與宋恍然大悟:「黎蕤?」
陳南呈攤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