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敬斯沒有回應他的話。
可宋南徑已經認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沉默了半分鐘:「那個女人,我會不惜一切代價替你找到。」
「不必了。」溫敬斯這次終於出聲了,這也是他找宋南徑的目的,「以後不要再來北城。」
宋南徑看著溫敬斯的背影,一貫輕佻的臉色變得越來越複雜。
他和溫敬斯認識十幾年了,從來就沒看懂過他。
——
祝璞玉在醫院住了三天。
溫敬斯那天離開之後就沒來過,但是派了人守在病房門口,祝璞玉根本走不開。
第三天晚上九點鐘,溫敬斯終於出現了。
彼時,祝璞玉正在抱著平板處理總部那邊的郵件。
看到溫敬斯走近之後,祝璞玉放下平板,起身和他談判:「我要出院。」
溫敬斯將她拽到懷裡,手掐住她的下巴,低頭就往下吻。
祝璞玉這才聞到他身上的酒味。
祝璞玉使出渾身力氣推開他,「少給我發瘋。」
溫敬斯這次直接將她抱了起來。
兩人倒在沙發上,祝璞玉被他壓在身下,再也使不出力氣掙扎了。
「表舅說他明天有時間。」他捏住她的下巴,氣息灼熱,「能不能見面,看你今晚的表現了。」
第93回 恨不恨
祝璞玉沒得選。
在玩手段方面,她不是溫敬斯的對手。
「你就這麼喜歡跟我做這檔子事兒麼?」祝璞玉拽住他的領帶,嘴角的弧度有些嘲諷,「好啊,那我滿足你。」
伴隨著最後一個字,她成功拽下了他的領帶丟到了地板上。
破罐子破摔而已,她最擅長。
反正這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祝璞玉很清楚如何在溫敬斯面前發揮自己優勢。
溫敬斯將祝璞玉從沙發抱到了病床上。
祝璞玉環著他的脖子,看著發紅的眼睛,開始談條件。
「你最好……說到做到。」雖然氣息不穩,但她仍然堅持不懈地說出了這句話。
溫敬斯似乎是發出了一聲冷笑。
接著他俯首靠近,整個身體貼上來,泄憤似的咬了一下她的耳朵。
祝璞玉疼得眼睛發黑,他是屬狗的嗎?!
「恨我麼?」他沙啞的聲音忽然鑽入耳膜。
祝璞玉被這個莫名其妙的問題弄得懵住,半晌沒出聲。
他掐住她的後頸,「恨不恨?」
祝璞玉:「我為什麼要恨你?」
他呵呵笑了,「是啊,為什麼。」
又不愛,怎麼可能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