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做出那個決定之後,我跟你這輩子就玩完了。」
……
「我只恨自己當時能力不夠,還是害她受傷了。」
將近二十個小時沒有合眼,溫敬斯的思緒卻異常活躍。
他不斷地回味推敲著這些話,得出了兩個肯定的結論:
第一,祝璞玉是真的恨廖裕錦,她對廖裕錦也遠沒有表面上那般坦然,她對他的「拋棄」耿耿於懷,而此前跟他「秀恩愛」,也有故意刺激廖裕錦的意思。
第二,廖裕錦當年的不告而別,似乎另有隱情——從他接電話的態度和言論中來判斷,他的離開,似乎是為了「保護」祝璞玉。
這中間,究竟發生過什麼事情?
溫敬斯深深吸了一口煙,指尖的菸蒂火苗在夜風的吹動下,忽明忽暗。
溫敬斯正要繼續思考時,忽然聽見了一陣匆匆的腳步聲。
他夾著煙,抬起頭來,看到了江佩矜的身影。
她身上披了一件毯子,低著頭,手摸著眼睛,像是在擦眼淚,看起來狀態很不好。
溫敬斯掐滅了菸頭,邁步上前,擋在了江佩矜面前。
江佩矜先前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情緒里,發現面前多了個人時,一個激靈,抬起了頭。
這一下,溫敬斯剛好看到了她發紅的眼睛,還有臉上的淚痕。
「姐,你怎麼了?」溫敬斯皺眉。
江佩矜沒想到會碰上溫敬斯,她慌亂地抬起手來擦了擦臉上的淚,吸吸鼻子:「我沒事,敬斯,你怎麼這麼晚還不睡?」
溫敬斯沒有給江佩矜避重就輕的機會,目光中多了幾分犀利,一語中的:「和姐夫吵架了?」
江佩矜怔了一下,之後再次低下了頭。
溫敬斯搭上江佩矜的肩膀,「走吧,坐下來聊聊。」
江佩矜沒有拒絕。
溫敬斯扶著江佩矜到長椅上坐了下來,「之前一直以為你和姐夫感情這麼好,從來不吵架。」
江佩矜自嘲地笑了笑,眼淚再次滴出眼眶。
她動手擦了擦,「是從來不吵架,因為他根本不屑於和我吵。」
溫敬斯的心沉了沉,沒接話。
江佩矜:「你是不是還覺得,他很體貼,對我也很好,是個模範丈夫?」
溫敬斯不置可否,「今晚為什麼鬧不愉快的?」
「都是假象罷了,」江佩矜看著頭頂的紅燈籠,「我以為,這麼多年,他至少會對我有些感情,怪我太天真了……呵呵。」
溫敬斯眉心跳了一下,腦子裡靈光乍現冒出了一個有些荒唐的想法。
他盯著江佩矜的眼睛問,「姐,你們當年是怎麼在一起的?」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