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意外。」溫敬斯放下酒杯,揉了揉眉心,「她被人下藥了。」
陳南呈短暫思忖,很快明白:「下藥的人也知道她和你姐夫的關係?」
溫敬斯:「祝家的人。」
渠與宋:「……合著他倆之前都見過家長了?那怎麼就分手了?」
溫敬斯看著腳下的地毯,淡淡地說了三個字:「因為我。」
陳南呈的眼皮又跳了一下。
渠與宋沒有想很多,「你這也太扯了,你跟祝璞玉才認識多久?」
「敬斯,是我想的那樣麼?」陳南呈一陣沉默後,問出了這個問題。
從溫敬斯這邊得不到答案,他又看向了陸衍行。
多年好友,陳南呈立刻便從陸衍行的沉默中讀出了答案。
「……竟然這麼巧。」
「你們在說啥?」渠與宋一頭霧水,「哥,咱別打啞謎行不行?」
——
祝星盈下樓之後,顧雯便衝上來拉住她,「怎麼樣了?成了麼?」
祝星盈提起這事兒,臉色更難看了,「一群廢物。」
顧雯看了看四周,「咱們出去說。」
祝星盈和顧雯上了車,氣得將手上的包一扔,「祝璞玉這個賤人,我遲早要讓她身敗名裂!」
顧雯:「不是已經有人看見廖裕錦把她抱回去了?記者沒拍到麼?」
「記者過去的時候,從房間裡出來的人是溫敬斯。」祝星盈揉著額頭,「你找的服務生是什麼廢物,盯人都盯不緊!」
顧雯:「……好了好了,你先冷靜,這次算便宜了她,我們還有機會。」
祝星盈抿著嘴巴沒說話。
祝璞玉本來就狡詐得很,經過這次的事情,她日後只會更小心,機會怎麼可能說來就來。
「星盈,你說……溫敬斯會不會早就知道祝璞玉和廖裕錦的事兒啊?」顧雯思來想去,半天都想不通一點:「不然他怎麼會代替廖裕錦出現在那裡?」
祝星盈:「怎麼可能?祝璞玉又不傻,怎麼會讓溫敬斯知道她跟廖裕錦有一腿?」
顧雯:「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剛剛的事情怎麼解釋得通?」
祝星盈:「肯定是祝璞玉搞的鬼。」
她咬牙,「說不定她根本沒有喝那酒,是故意演給我看戲弄我的。」
顧雯哽了一下,隨即一想似乎也有些道理,祝璞玉這個人實在是太狡猾,而且惡趣味十足,之前也不是沒有這樣戲耍過她們。
「你彆氣,你氣了就中祝璞玉的圈套了,我們再想想別的辦法。」顧雯拍著祝星盈的肩膀安慰她,「反正溫家是不可能忍這種醜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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