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廖裕錦這件事情你早就知道了,如果你真這麼介意,為什麼不早點跟我說離婚?」
他這個人也是很有意思,既要又要的。
一邊要用她搪塞溫家作擋箭牌去找自己真正的意中人,一邊又要求她這個工具人對他全心全意,世界上所有好處乾脆都寫到他名下好了!
蠻不講理的暴君。
「既然你知道我知道,為什麼不跟我解釋?」溫敬斯反問。
祝璞玉:「你都知道了,我有什麼好解釋的?」
她愈發不耐煩,「人和人相處是不是應該平等一點兒,你和黎蕤也好,別的女人也罷,這些關係,你和我解釋過麼?」
溫敬斯:「那你問過麼?」
祝璞玉:「我問了你就說麼?」
她呵了一聲,「好啊,那我問你,當初被強女幹過的女人找到了麼?你每次跟我睡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都是想著她?」
溫敬斯的呼吸頃刻停住,面色瞬息萬變。
祝璞玉趁他驚愕之際,冷笑一聲,從他身上起來,轉身要走。
「宋南徑找過你。」溫敬斯掐滅了菸頭,起身走到她面前擋住,「他還跟你說什麼了?」
祝璞玉:「怎麼,溫總還有其它更見不得人的事情不能讓我知道麼?」
溫敬斯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死死盯著她。
祝璞玉:「我不會在老爺子面前亂說,也不會攔著你找人。」
她說,「也拜託你,不要整天又當又立的,一邊心裡惦記著別人,一邊又拿我喜歡過廖裕錦來興師問罪。」
——
祝璞玉穿戴好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
她抄起手機查看了一眼時間,拎起包就要走。
溫敬斯走上來按住了她的胳膊,「去哪裡,我送你。」
「不必。」祝璞玉將手抽出來,「杏子在樓下等我了,以後我還住江景苑,溫家需要我的時候我會跟你回去,其餘的事情你處理好。」
「當然,如果你覺得不爽的話,我們隨時可以離婚。」
祝璞玉丟下這句話就摔門走人了。
昨天晚上做得太狠,她踩著高跟鞋走路的時候很吃力,但她還是挺直腰板走進了電梯。
從酒店出來的時候,祝璞玉依舊保持著平時高傲不羈的狀態。
祝璞玉找到尤杏的那輛英菲尼迪,坐到了副駕,隨手系好安全帶。
尤杏:「咱去哪裡?」
祝璞玉:「找個地方吃東西。」
尤杏發動了車子,「你昨晚不是跟溫敬斯在一起?他沒給你吃飯?」
「別提他。」祝璞玉的語氣不由得煩躁起來。
尤杏:「吵架了?」
「不對啊,我剛才看新聞里,你倆昨天晚上那叫一個恩愛。」她一臉狐疑,「變臉這麼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