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你真的如你所說的那樣關心我的死活,就離我遠點兒吧,下次我不一定還有這次的運氣。」
廖裕錦:「那你沒想過去查清楚麼?」
祝璞玉:「查什麼?」
她無所謂地攤手,「事情已經發生了,我查到他們給我下藥的證據又如何?還不如直接搶回恆通,看他們身敗名裂、一無所有爽快。」
下藥最多也就判幾年刑而已,證據不充足的前提下幾年都判不了,搞不好推個李軍去做替罪羊,祝方誠和李靜母女就美美隱身了。
浪費時間去查這些,屬實沒必要,恆通才是她的重點目標。
廖裕錦被祝璞玉的態度刺得說不出話來。
他盯了她很久,然後坐到她身邊,一把握住她的手。
祝璞玉要抽出來,他卻握得更緊了。
祝璞玉:「有完沒完?」
「你可以發泄。」他說,「對不起,如果我那天晚上早點出現,就不會——」
「你現在說這麼多馬後炮的話有意思麼。」祝璞玉打斷他,「當時嫌棄我髒了的人是你。」
廖裕錦:「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祝璞玉譏誚一笑:「怎麼交代?找出來那個男人把他送進去?」
廖裕錦哽住。
「你覺得這算給我的交代麼?」祝璞玉直視著他深邃的雙眼,「我恨他,但我更恨你,就算你把他碎屍萬段也沒用了,這是兩碼事兒,你沒必要浪費這個精力。」
滴——
伴隨著祝璞玉話音落下,客廳的防盜門突然傳來了輸入密碼的聲音。
祝璞玉聽見這個聲音之後腦海中警鈴大作,她使出了全部的力氣,將手從廖裕錦手中抽了出來。
祝璞玉想要讓廖裕錦起來滾開的時候,為時已晚。
「姐夫怎麼在這裡?」溫敬斯踏入客廳,視線掃過沙發上緊緊挨在一起的兩個人,似笑非笑,「願願,你跟姐夫私下走得這麼近麼?」
祝璞玉腦仁開始疼了,腦瓜子嗡嗡響。
剛剛密碼鎖有動靜的時候她就猜到來人是溫敬斯了——除了他之外,沒人知道這裡的密碼。
雖然之前已經把這段關係擺在檯面上談過了,但這麼被撞個正著實在是……
祝璞玉頭疼之際,廖裕錦已經開口回應了溫敬斯的話,「她身體不舒服,我送她回家。」
廖裕錦沒有解釋他們私下為什麼走這麼近,他回應的態度雖然還過得去,但平靜的態度下面都是翻湧的暗潮。
溫敬斯笑著往祝璞玉面前走了一步,「身體不舒服怎麼不和我說?」
祝璞玉拉住了溫敬斯的胳膊,笑著說:「我今天出去辦點事,剛好碰上大雨,車鑰匙掉了,手機也沒電了,聯繫不上人,幸好姐夫路過看到我捎了我一程。」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