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了墓園。」溫敬斯說出了這個答案,之後又問她:「為什麼不通知我和你一起去?」
「……我通知你?我怎麼通知你?」祝璞玉覺得他簡直不可理喻:「你把我電話微信都拉黑了,要我給你飛鴿傳書麼?」
溫敬斯:「如果你真的想聯繫我,會有其它的辦法。」
祝璞玉:「對,我就是不想聯繫你,這麼說你滿意了吧?」
也不知道是誰說女人喜歡無理取鬧的,簡直就是謬論,她見過的所有女人加起來都沒溫敬斯能鬧,她不知道他究竟在彆扭矯情什麼。
拉黑的人是他,嫌她不聯繫的還是他,躲著不見的是他,怪她沒有為見他付出努力的還是他。
反正她怎麼做他都有理由吵,還不如省省力氣。
祝璞玉說完之後直接靠在了沙發上。
溫敬斯依舊正襟危坐,目光緊緊盯著她,「你不覺得,你現在對我越來越沒耐心了麼。」
他說,「剛認識的時候,你不是這樣的。」
祝璞玉:「剛認識的時候我也不知道你是這樣的。」
溫敬斯:「你只有在有求於我的時候才會演一演。」
祝璞玉:「你說得對,我就是這種勢利虛偽的人。」
她欣然承認,睜開眼睛對上他凜冽的目光:「我們彼此彼此,你做初一我做十五,我沒因為這個跟你吵過,也拜託你不要拿這件事情跟我鬧來鬧去,我沒那麼多精力應付你。」
「還有,你做不到對我坦誠,我肯定也不會對你坦誠,我們尊重彼此的隱私,OK?」
溫敬斯:「你認為我對你不夠坦誠?」
祝璞玉:「你沒事情瞞著我麼?好啊,那我問你,你一直在找的那個女人找到了麼?」
溫敬斯噤了聲,面色緊繃得厲害。
祝璞玉看到他的手握成了拳,指關節發白。
「看,你不是也有不願意讓我知道的事情麼。」祝璞玉攤手,「如果你偏要這麼跟我吵,乾脆就離婚吧,我認真的。」
溫敬斯聽見「離婚」兩個字,鼻腔內發出了一聲笑。
冷到了極點。
他鬆開拳頭,從西裝兜里掏出了手機,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幾下,起身坐到了祝璞玉身邊。
祝璞玉抬頭看到了溫敬斯舉在她眼前的手機,定睛看清楚上面的內容後,她下意識地抬起手來要去搶。
溫敬斯反應迅速,按滅了屏幕,將手機放到褲兜里。
祝璞玉迫不及待地去摸他的褲兜。
手剛要伸過去,就被溫敬斯預判了動作,一把捉住。
祝璞玉咬牙:「……」
「你這幾天找我示好,不就是為了它麼?」溫敬斯摩挲著她的手背,「還離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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