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另外一個女人。
這場權力懸殊的博弈,以廖裕錦妥協而告終。
第113回 很好哄
婚後,兩人都心照不宣地沒有回憶過過去,也不提這段威脅。
但是誰都記得很清楚,每個字,每句話,言猶在耳。
客廳里又有長達十幾分鐘的沉默。
江佩矜攥緊拳頭,紅著眼睛看著他,質問:「這些年,你都是在做戲?」
廖裕錦:「我是在履行承諾,這些都是我曾經答應你的。」
江佩矜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我是不是應該感謝你的言而有信?為了另外一個女人,你真是什麼都做得出來!」
相比較而言,廖裕錦的情緒要穩定許多。
他看著江佩矜臉上的淚痕,嘆了一口氣,抽出紙巾來替她擦著眼淚,低聲說:「考慮一下離婚吧。」
廖裕錦有離婚的想法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了,大概是從江佩矜想要孩子開始的。
他無法接受和一個不愛的女人要孩子,更不願自己的孩子生長在一個父母之間毫無感情的家庭下。
「我不同意。」江佩矜拍開廖裕錦的手,姿態又恢復了一貫的強勢:「你利用完我想完美抽身,世界上沒有這麼好的事兒。」
她抓住他的領帶,將人往面前一拽,「那個女人在北城,是麼?」
廖裕錦:「我要和你離婚,跟她沒有關係,她現在已經結婚了。」
這是他的真心話,「上次你說得沒有錯,你的身體過兩年不適合要孩子了,我們在這件事情上沒辦法達成一致,我不能剝奪你做母親的權利。」
江佩矜:「那我應該感謝你麼?」
「廖裕錦,你還記得我是什麼樣的人麼?」她的手摸上他的下巴,「我能讓你跪一次,就能讓你跪第二次。」
「離婚我會淨身出戶,這些年律所經營的所有收入都歸你,律所所有權也歸你。」廖裕錦猜到了江佩矜會用事業來威脅他,可他早已不在乎這些了。
這些年他拼命工作,也不過是為了麻痹自己的神經,將時間填滿,免得胡思亂想。
「感情的事情勉強不來,繼續這樣下去,你我都不開心。」廖裕錦說,「希望你好好考慮一下。」
——
尤杏隔天一早就把裱好的畫拍照發給祝璞玉了。
祝璞玉收到照片的時候,正跟溫敬斯一起吃早飯。
「溫總,今天上午有時間麼?」祝璞玉回完尤杏的消息後,放下手機笑著看向對面吃餛飩的男人。
溫敬斯:「溫太太都這麼問了,沒有也得有。」
祝璞玉:「那……一會兒跟我走?」
溫敬斯:「嗯?」
祝璞玉:「給你準備的神秘驚喜。」
溫敬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湯,「說出來就不神秘也不驚喜了。」
祝璞玉哽了一下,發現還真這樣,只好狡辯:「我是為了讓你做個心理準備嘛,反正送的禮物是神秘的。」
溫敬斯:「現在我又知道你要送我禮物了。」
他淡淡地評價,「你這個策劃案,非常不走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