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璞玉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目的,摘下來一顆送到他嘴邊,「喏,自己嘗嘗。」
溫敬斯張嘴吃了一顆,咽下去之後又說:「沒嘗出來。」
祝璞玉笑了一下,又連著餵了幾顆:「現在呢?」
溫敬斯盯著她的嘴唇,深邃的眼底透著強烈的侵略性,「還是沒嘗出來。」
祝璞玉摘了一顆葡萄含到嘴裡,一隻手摸著他的臉低頭,嘴對嘴,將葡萄的一半送到了他嘴裡,牙齒輕輕地叼住,咬下去。
溫敬斯雙手按住她的後頸,將葡萄徹底咬破,然後去吸她的唇瓣。
一顆葡萄吃完,祝璞玉下巴上都沾了甜汁。
溫敬斯貼心地遞上了濕巾。
祝璞玉擦完嘴巴和下巴之後將濕巾一丟,歪頭看向溫敬斯:「滿意了?」
溫敬斯:「我說不滿意你還餵麼?」
祝璞玉:「溫總,耍小性子這種事情太頻繁了就不可愛了。」
剛才她已經很慣著他了。
而且,她這次見他,還有正事兒要問的:「今天陳助拿文件過來給我簽字了。」
溫敬斯:「嗯,有什麼問題麼?」
祝璞玉:「過戶稅務的手續為什麼是二月?」
溫敬斯:「就是你想的那樣。」
祝璞玉:「我是問你為什麼要在我們兩個冷戰的時候做這種事情?你一開始就是想把房子直接弄到手過戶給我的吧?」
「你用什麼辦法讓祝方誠簽字的?給他錢了?」祝璞玉比較關心的是這個情況。
祝方誠不會主動放棄莫家莊園,除了打官司之外,大概得給他高出市場幾倍的價格才能讓他動搖。
「我想要找到把柄威脅他,很容易。」溫敬斯淡笑著說,「我和京叔不一樣,在北城,我有能力讓任何人妥協。」
溫敬斯是以很平靜的口吻說的這句話。
這話若是別人說了就會顯得像是在吹牛,但溫敬斯說出來卻給人一種遊刃有餘的感覺。
他的確是有這樣的本事。
祝璞玉:「你有他的把柄?」
溫敬斯點點頭,「想要?」
他說,「等你愛上我,要什麼我都會給你。」
溫敬斯這話一出,兩人之間的氣氛馬上變得從談判變成了談情說愛。
祝璞玉看著他投過來的目光,猛地想起了尤杏之前的話——難道溫敬斯真的愛上她了?
否則她真的想不通他為什麼天天跟她扯這一茬。
「如果我不愛呢?」祝璞玉巧妙地避開了他的問題,「算咯,反正我自己也有能力打垮他。」
溫敬斯勾勾嘴角,「我還可以強迫你愛我。」
祝璞玉聞言,給了他一個快要翻到九霄雲外的白眼:「這世界上能威脅我的人還沒出生。」
之前的一些事情,她妥協,是因為無傷大雅,也是因為溫敬斯沒鬧到她的臨界點。
如果真的忍無可忍,她破罐子破摔也會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