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怎麼相信男人的話就是了。
這一點上,她們三個人完全能達成一致。
尤杏和周清梵幾乎是不約而同地開口:「要留後手。」
「我知道。」祝璞玉低頭玩著手指,眯起眼睛陷入了思考,「我是在想,廖裕錦當初究竟為什麼和江佩矜結婚的。」
之前她猜測是為了錢,或者是真的移情別戀了,但現在兩者似乎都沒有什麼說服力。
江佩矜私下對廖裕錦的態度,更像是控制和打壓——祝璞玉隱隱覺得,廖裕錦當初很有可能是被江佩矜握住了什麼把柄威脅著結婚的。
至於這個把柄……
祝璞玉冷不丁想起了什麼,猛地挺直了身體。
她這個動作把尤杏和周清梵都嚇了一跳:「願願,你想到什麼了?」
——
祝璞玉是個行動派。
一旦心裡有了某種猜測,就要第一時間採取行動去驗證。
只是腳上的傷讓她行動受限許多,沒辦法親自來,只能安排尤杏去醫院蹲點。
尤杏連著去了三天。
到第四天的時候,終於帶回了一段有價值的錄音。
錄音照舊是廖裕錦和江佩矜的爭吵,主題還是離婚。
只是這一次信息量要比之前大得多。
尤杏拿著錄音筆神色匆匆地走進家門,「我好像知道廖裕錦為什麼跟江佩矜結婚了。」
她將錄音筆連了手機藍牙,打開錄音,直接將進度條拖到廖裕錦和江佩矜吵架的那一段。
祝璞玉和周清梵兩人聚精會神、面色凝重地聽著。
廖裕錦:「吃點吧,醫生說你需要補充營養,這樣康復起來比較快。」
江佩矜:「你是想讓我康復,還是想等我好了趕緊和我離婚?」
廖裕錦不說話。
然後錄音里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應該是江佩矜動手砸了東西。
之後,她又提高聲音:「你是不是覺得沒了那些照片我就威脅不到你了?廖裕錦你別逼我,逼急了,我把你父母和那個女人都弄死!」
「你不讓我好過是麼,那我們乾脆一起不好過!」
廖裕錦:「你這樣天天發脾氣不利於康復。」
江佩矜:「你別假惺惺,我死了不是合了你的心意麼,你恨死我了吧,要不是為了保全那個女人的名譽,你何必委屈自己這麼多年?」
「可惜你就是個廢物,呵。」她語氣尖銳,說著各種難聽的詞羞辱他:「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袒護不了,你也配叫男人,你覺得自己犧牲的行為很偉大,她領情麼?當初你不告而別,她現在恨你都來不及,你這個廢物只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