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江佩矜。」廖裕錦大約是聽不下去了,最終還是打斷了她的話,聲音聽起來隱忍又沙啞。
與其說是發脾氣,不如說是失控崩潰。
祝璞玉聽到這裡,指甲已經不知不覺地掐進了掌心,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一樣,呼吸都變得困難,眼皮和眉心同時跳了起來。
這時,尤杏暫停了音頻播放,看向對面的祝璞玉:「那天你猜的應該是對的。」
祝璞玉在那天聽完周清梵複述廖裕錦和江佩矜的對話之後,做出了一個看似有些荒謬的推測:江佩矜當初脅迫廖裕錦結婚的把柄可能與她有關。
但這只是一個毫無根據、甚至乍一聽有些無厘頭的猜測,且中間有很多無法解釋的地方。
譬如周清梵接下來問的這個:「我還是沒有想通一點——既然江佩矜是用你的照片威脅了廖裕錦,那她為什麼不認識你?」
「可能是她找人辦的?」尤杏的關注點不在此,「我現在懷疑,當初願願被下藥的事兒可能也跟江佩矜有關係。」
周清梵和尤杏說了很多推測,而祝璞玉這個當事人卻始終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她死死地掐著掌心,嘴唇乾澀到發白,喉嚨口的酸澀不斷往上涌,一路竄到了鼻頭、眼瞼。
周清梵和尤杏看出了祝璞玉的反常,「願願,你還好麼?」
祝璞玉仰起頭來看著天花板,張開嘴深吸了一口氣,「我這些年到底在恨什麼,突然不懂了。」
周清梵和尤杏對視一眼,兩人都隨著祝璞玉的這句話陷入了回憶。
祝璞玉當年藥效過去之後就跑了。
她跑出酒店的時候借了路人的手機給廖裕錦打了好幾個電話,無人接聽。
後來祝方誠找司機把她帶回去的路上,祝璞玉也用司機的電話給廖裕錦打過好幾個電話。
這一次直接變成了關機。
那時的祝璞玉是個沒有經歷過人情冷暖、世態炎涼的小姑娘,她一邊失望,一邊安慰自己沒關係,廖裕錦可能只是臨時有事而已。
她始終記得他的那句:只要你需要,我就會馬上出現。
晚點也沒關係的……
回家的路上,她一直在自言自語地這樣安慰自己,像是在抓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然而,一回到家裡,迎接她的就是祝方誠的一個耳光。
祝璞玉本就一夜沒睡,又經歷了那樣的對待,一個耳光扇得她跌倒在地,努力好幾次都起不來。
她跌落在地抬頭的時候,才發現家裡出現了兩道陌生的身影。
李靜和祝星盈。
祝星盈假模假樣地叫了她「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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