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杏站在四季酒店頂層的套房門前,心莫名其妙地提到了嗓子眼兒。
想起剛剛電話里的內容,她垂下了眼睛。
躊躇了一分多鐘,她終於鼓足勇氣抬起手。
咔噠。
她的手還沒碰到門板,面前的門已經打開了。
尤杏的手就這麼停在了半空中,她下意識地抬起頭,對上了唐凜那張冰山一樣的臉。
「我……」
唐凜沒什麼情緒地掃了她一眼,轉身就往裡走。
尤杏跟上去,隨手關了門。
唐凜坐在了沙發上,尤杏停在他面前站定。
「剛剛在餐廳是我太衝動了,對不起。」尤杏低著頭,聲音低得像蚊子,「我是來道歉的。」
唐凜:「你剛才罵人的時候,聲音比現在大得多。」
尤杏:「……」
她做了個深呼吸,提高聲線:「對不起,我不應該當著別人的面讓你下不來台。」
「你有什麼事兒沖我來,別針對我家人。」想起電話的內容,尤杏補上了後半句。
唐凜擺弄著腕錶,眼皮微微掀起來,「沖你,你受得住麼?」
尤杏豁出去了:「我皮糙肉厚,受得住。」
唐凜從沙發上站起來。
兩人的身體幾乎要貼在一起。
尤杏聞到了他身上的雪松的味道,腦子裡湧入了各種各樣的畫面。
她和唐凜雖然不熟,但他們上過床。
很多次——她數不清了。
從他們聯姻關係確定下來之後,每次見面,唐凜都會跟她上床。
就像他之前的質疑一樣——在床上,她的確受不住他。
唐凜的侵略性和壓迫感太足,此情此景下,尤杏很難不躲。
可唐凜不給她逃的機會。
他一隻手按住她的腰將她固定住,另外一隻手摸上了她禮服的側拉鏈,推著她走到了鏡子前。
——
翌日上午,溫敬斯出現在江佩矜的病房。
病房裡,溫老爺子、溫苑欣和溫之洲都在。
溫之洲一看到溫敬斯過來,便直言不諱地問:「二哥,你看到我昨天給你發的照片了沒?」
提起照片的事情,一旁的溫老爺子的臉色也變得有些嚴肅。
溫之洲剛剛和他說了利辛來醫院探望祝璞玉的事兒,還特意強調了祝璞玉挽利辛的胳膊。
添油加醋說了許多。
溫老爺子憂心忡忡地看著溫敬斯:「你去看過願願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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