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璞玉:「死不了,我身體素質很好。」
溫敬斯:「所以,還打算再獻幾次血?」
祝璞玉:「……」
溫敬斯:「你知道的,有些事情,有一次就有第二次。」
「那你覺得我當時能有什麼選擇呢?」祝璞玉深吸了一口氣,「她就是沖我來的。」
「她是沖你來的,所以血庫才調不來血。」溫敬斯一針見血地指出了問題。
祝璞玉之前就有過這樣的猜測,如今在溫敬斯這裡得到了印證——江佩矜那種人,不會輕易死的。
這些自殘的行為不過也是她控制身邊人的一種手段。
這個人是真的可怕。
「你早就猜到了,不是麼。」溫敬斯看著她的眼睛。
「對,我是有過猜測。」祝璞玉在他注視下點點頭,欣然承認:「我知道她會留後手,我這麼做只是不想讓你家人知道我和廖裕錦的關係。」
「溫敬斯,我們談談吧。」祝璞玉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出了決定,「我想和你做個交易。」
溫敬斯邁出腿,一步一步將祝璞玉逼到了窗邊,垂下眼皮看著她,「你想讓我幫廖裕錦離婚?」
祝璞玉沒想到溫敬斯猜得這麼准。
她抿了抿嘴唇,「可以麼?作為回報,我可以答應你任何條件。」
溫敬斯:「任何條件?」
祝璞玉:「……只要你別讓我殺人犯法。」
「是個很有誘惑力的條件。」溫敬斯的手指撫過她乾燥的嘴唇,「不過,我為什麼要幫一個惦記我老婆的男人離婚?」
「因為我欠他一個人情。」祝璞玉按住他的手,輕輕握住,「我必須還清這個人情,你知道的,我不願意欠別人。」
溫敬斯目光沉了沉,「你欠他什麼人情?」
要找溫敬斯幫忙離婚,有些事情就註定瞞不住。
祝璞玉經過一番權衡之後,問他:「你姐一直沒跟你說過當初他們為什麼結婚吧?」
她之前問的幾次,溫敬斯都說不知道,甚至還認為廖裕錦當時是心甘情願的。
溫敬斯:「嗯。」
祝璞玉:「因為我。」
溫敬斯:「你繼續。」
祝璞玉:「當年我被下藥,是李靜和祝星盈的手筆。」
「他們找人拍了我的照片要曝光,我不知道江佩矜是哪裡來的消息,總之是她用這件事情威脅了廖裕錦,廖裕錦為了不讓照片傳出去才選了這條路。」
祝璞玉長話短說講出了來龍去脈,但溫敬斯卻遲遲沒有給她回應。
他仍然在打量她,好像不怎麼相信她的話。
祝璞玉:「如果你不信,可以去問江佩矜。」
「他這樣做,你感動了。」溫敬斯問她,「開始心疼他了是麼?想不想和他和好?」
祝璞玉:「如果我還不上這個人情,就只能以身相許了。」
溫敬斯笑出聲音來:「你在威脅我。」
祝璞玉:「這算什麼威脅?我都說了你可以提任何條件。」
溫敬斯:「他離婚之後呢?你會見他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