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沒關係,能理解,畢竟那是你的家人。」祝璞玉跟在後面補了一句。
溫敬斯:「你記得很清楚。」
祝璞玉點點頭,「是,我不想欠別人的。」
溫敬斯:「我是『別人』?」
祝璞玉:「這個『別人』指的是我自己之外的人。」
溫敬斯:「那麼,你覺得你欠我多還是欠他多?」
祝璞玉被問得蹙起了眉:「這沒有可比性。」
溫敬斯:「因為他為你做過的事情沒辦法量化成一個固定的單位,是麼?」
「所以,你可以一次又一次地為了和他見面敷衍我、騙我。」他的語氣並沒有太大的起伏,但冷得徹骨。
祝璞玉深吸了一口氣,果然粉飾太平就只是自我催眠的手段。
該來的還是會來。
「騙你的事兒,我向你道歉。」祝璞玉說,「本意不想騙你,但我怕你生氣不幫他離婚。」
溫敬斯:「這算過河拆橋麼。」
「溫敬斯,」祝璞玉鄭重其事地叫了一遍他的名字,「我們離婚吧。」
溫敬斯聽見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沒有任何波瀾,似乎是早就料到了她會這樣,毫不意外。
「我知道我現在說這種話顯得很忘恩負義,之前你幫我的那些,我會換算成錢還給你。」這些事情,祝璞玉剛才從機場回來的路上就想過了。
她和溫敬斯目前現在還能用錢算清楚,這個時候分開是最好的。
溫敬斯一直都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她看。
祝璞玉被他看得後背有些發麻,「你可以讓你的財務算一算,我們協議離婚,你的財產我也不會要。」
「我以為,相處這麼長時間,你會有點喜歡我。」溫敬斯終於出了聲,「是我過分自信了。」
他的話似乎帶了幾分笑意,像是在自嘲。
至少還願意談話,說明他可能真的聽進去了之前的話。
他態度好,祝璞玉也願意坦誠:「如果我說一點兒感覺都沒有,那肯定是胡扯。」
「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相處九個多月,頻繁上床,最起碼是會分泌多巴胺的。」祝璞玉說,「何況,我面對的是一個身材好、長得帥、技術過硬的男人。」
溫敬斯很認真地聽完了她的話,微微眯起了眼睛,瞳孔漸深,「那麼,是喜歡的?」
祝璞玉:「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事物我都喜歡,你喜歡我,不也是因為我的皮相麼?」
「離婚之後你想和我上床的話,我也可以,只要那個時候你還是單身。」
溫敬斯:「那和不離婚有什麼區別?」
他似乎很執著於這件事情的原因,「你喜歡我,願意和我做,為什麼要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