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璞玉氣到了,拍著他的肩膀大喊:「我胳膊疼,你放開我。」
啪!
溫敬斯在她腰上用力捏了一下,沉聲警告她:「規矩點兒。」
祝璞玉:「你有病吧,我不跟你玩那些遊戲。」
溫敬斯不理她,邁步上了樓梯。
祝璞玉咬牙切齒:「溫總,婚內強x也是犯法的。」
溫敬斯輕笑了一聲,完全不在意她的警告,「好,馬上給你提供一些物證。」
「你最好演得像一點兒,哭得慘一點兒。」
祝璞玉被他的不要臉噎到:「……」
——
早晨九點。
Wendy拿著買好的咖啡來到祝璞玉辦公室,順便準備跟她說下一會兒的項目會議流程。
孰料,開門進來的時候,辦公室里還不見祝璞玉的人。
Wendy覺得不太對,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
已經過九點了。
平時祝璞玉都是八點四十五左右就到公司了,她給祝璞玉做助理兩年多,從來沒見過她工作遲到。
Wendy有些擔心,馬上給祝璞玉打了電話。
第一次,無人接聽。
Wendy等了幾分鐘,又打了第二次,還是一樣的結果。
Wendy的擔心以倍數增長。
她神色匆匆地走出了祝璞玉的辦公室,剛好迎面撞上了利辛。
利辛看到Wendy這個表情,下意識地往辦公室里看了一眼:「怎麼了?」
Wendy:「祝總監還沒來公司,電話也打不通,我怕她出什麼事。」
利辛聞言,表情也瞬間緊繃起來,他馬上掏出手機,「我打一個試試。」
Wendy沒有阻止他。
她本以為利辛這次也會無功而返,沒想到,他的電話竟然被接起來了。
電話一接通,那邊還沒出聲,利辛便迫不及待地問:「你怎麼沒來公司?是不是生病了?有人照顧你麼,要不我去……」
「謝謝利工對我太太的關心,」電話那邊傳來的並不是祝璞玉的聲音,而是溫敬斯不疾不徐的聲線,「她今天身體不太舒服,請假一天。」
利辛萬萬沒想到,這個電話是溫敬斯接的。
他雖然在人際關係方面不夠圓滑,但不至於辨別不出溫敬斯對他的防備和敵意。
而他作為祝璞玉的下屬,剛剛的話的確僭越。
溫敬斯刁難他倒無所謂,但利辛不想因此影響到祝璞玉。
「哦,這樣。」利辛調整了一下腔調,「一會兒有個會,Wendy聯繫不上祝總監,我替她打個電話,我把電話給她吧。」
利辛跟Wendy交流了一個眼神,隨後將手機遞給了她。
Wendy接過來,畢恭畢敬地喊了一句「溫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