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蕤狠狠地瞪了宋南徑一眼,「閉上你的狗嘴。」
宋南徑像沒聽見似的,目光瞥過了溫敬斯帶來的那個禮物袋上,勾勾嘴角,「溫總背著自己老婆給別的女人送包,難怪會被戴綠帽。」
溫敬斯的目光冷了幾分,交叉在一起的手指指關節收緊。
宋南徑依舊在作死的邊緣試探,溫敬斯越冷靜,他就越想逼到他發脾氣,「老婆和姐夫傳出緋聞這種事情,給我我可忍不了,還得是溫總啊,真是幹大事的人。」
「你他媽給我閉嘴!」黎蕤起身走到宋南徑面前,一把從他手臂里奪走了抱枕,朝著他身上猛砸了幾下,「趕緊滾,以後別讓我看見你!」
「開心麼?」宋南徑低頭靠近黎蕤,手指輕輕地摸了摸她的臉,「我們期待一下,他離婚之後會不會和你複合,嗯?」
這次還沒等黎蕤罵,宋南徑率先轉身走了。
黎蕤看著面前關上的門,翻了一個大白眼,「神經病。」
黎蕤把手裡的抱枕一扔,坐回沙發上。
再看溫敬斯的時候,他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厲色。
想必是因為宋南徑剛剛的冷嘲熱諷。
黎蕤:「瘋子說的話你別——」
「他平時經常過來?」溫敬斯打斷了黎蕤的話。
他的聲線裡帶了幾分壓迫感,黎蕤下意識地搖頭辯解,「誰知道他發什麼神經。」
溫敬斯沒接話。
黎蕤咳了一聲,轉移話題:「之前那個新聞,是真的麼?」
溫敬斯:「什麼新聞?」
黎蕤:「就祝璞玉和廖裕錦的那個事兒。」
黎蕤起初是沒看見新聞的,後來是宋南徑把新聞的截圖和照片保存下來給她看的。
她去搜索的時候,溫家已經出面把消息壓下去了。
「捕風捉影。」溫敬斯只給了四個字作為答案,隨後便輕鬆將話題轉移:「你的精力應該用在修身養性上,不用操心這些八卦。」
黎蕤哼了一聲,「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什麼意思。」
無非就是不想讓她過問他的事情,她偏要問:「祝璞玉不會真的跟廖裕錦有一腿吧?」
溫敬斯不答反問:「你覺得呢?」
黎蕤:「有就有唄,你被戴綠帽子最好了,報應!」
她將頭轉到了一邊,鼻腔內再次發出一聲冷哼。
溫敬斯突然笑了一聲。
黎蕤:「你笑屁啊?」
溫敬斯收起笑容,不疾不徐地說:「脾氣進步了不少,好像成熟了,不太習慣。」
黎蕤:「……滾!」
溫敬斯沒有在意她的話,隨手理了一下領帶,「奔三的人了,以後別總拿身體健康要挾我,自己的身體自己負責,難受的人也不是我。」
黎蕤被溫敬斯長輩一般的叮囑弄得哽了好一會兒,然後有些嫌棄地癟嘴:「溫敬斯,幾個月不見,你爹味兒怎麼這麼重啊?」
溫敬斯:「我認真的。」
黎蕤:「怎麼覺得你今天怪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