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璞玉抿著嘴唇沒說話。
溫敬斯:「我夠了解你麼?」
祝璞玉從他的話里聽出了揶揄、戲謔,還有輕蔑。
就像是在看一隻鬧脾氣的寵物,翻來翻去,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更令人憤怒的是,溫敬斯的推測都是對的。
祝璞玉真的就是那麼計劃的。
人在被戳穿之後,不可避免要惱羞成怒。
論情緒控制,祝璞玉在溫敬斯面前還是稚嫩了不少。
更何況,她在這場對峙里本身就是下風。
「你直接說你想怎麼樣吧。」祝璞玉閉上眼睛,「給個痛快。」
「我要一個孩子。」溫敬斯擲地有聲地拋出了這句話。
祝璞玉下一秒便睜開了眼睛,一張漂亮的臉滿是不可思議。
「我說得不夠清楚麼?」溫敬斯頗有耐心地重複了一遍,「我們要一個孩子。」
祝璞玉這次可以肯定自己耳朵沒出問題。
「為什麼?」祝璞玉實在不理解。
溫敬斯:「因為喜歡。」
祝璞玉:「喜歡你去找別人生。」
溫敬斯:「你是我妻子,我找別人生的行為叫出軌,生出來的孩子是私生子。」
祝璞玉:「……」
溫敬斯:「你可以拒絕,選擇權在你。」
祝璞玉氣得笑了,眼淚不自覺地掉了下來,她抬起手狠狠一抹,「溫敬斯,你說這種話不覺得可笑麼?」
「什麼叫選擇權在我?你明知道我根本不可能放著他父母不管,威脅就威脅,裝什么正義使者?!」
溫敬斯看著她臉上的淚痕,嘴角一勾,「你拿出對我的狠勁兒來對他的話,也不至於哭這麼慘。」
他沒有再繼續看她,隨手抄起手機,撥了前台的電話,通知客房服務送了早餐過來。
通完電話後,溫敬斯掃了一眼旁邊的祝璞玉,「你可以先洗個澡、吃點兒東西,慢慢想。」
祝璞玉冷笑了一聲,起身,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浴室,嘭一聲砸上了門。
溫敬斯看著關上的門,嘴角的笑意一點點消失。
他抬起手掐住了眉心,頭微微垂下,長睫毛擋住了眼底的疲倦。
——
沖澡並沒有讓祝璞玉的情緒完全冷靜下來。
看到身上的那些痕跡之後,她腦海中再次閃過昨晚的畫面。
溫敬斯沒做措施。
而就他剛剛提出要孩子這一點來看,祝璞玉毫不懷疑他可以接下來半個月都關著她,二十四小時監視,杜絕任何她吃藥的可能性。
祝璞玉頭都要炸了。
她不討厭孩子,甚至可以稱得上喜歡,路邊看到可愛的孩子都會多看幾眼的程度。
可喜歡孩子,和自己擁有一個孩子,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她的人生規劃里沒有預設過婚姻和孩子,但有一個最底層原則是既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