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知道她的肚子什麼時候有動靜?
「你之前明明說只要我答應你的條件,你就不傷害他們。」祝璞玉提醒溫敬斯。
「我只說了不傷害他們,沒說放過他們,」溫敬斯和她玩起了文字遊戲,「我無法保證人質放走之後,你依然會履行承諾,畢竟你騙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是該長長記性了。」
祝璞玉:「……」
溫敬斯看見她眼底的怒意,依舊波瀾不驚,「你也可以反悔,再考慮一下吧。」
祝璞玉:「我檢查出來懷孕的那天你就放人?」
溫敬斯:「嗯。」
沒等祝璞玉反應,他便繼續:「流產傷身體,希望你不要拿健康開玩笑。」
祝璞玉當即便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你覺得我會先懷上、等達成目的之後再打掉?」
溫敬斯不置可否,但他的反應在祝璞玉看來等同於默認。
祝璞玉有些無語。
她雖然是不擇手段,但再不濟也不至於拿著一條無辜的生命當做算計的籌碼。
她之所以那麼不願意生孩子,就是因為她太清楚自己的原則。
一旦懷上,除非孩子本身就有什麼問題,否則她絕對不會打掉。
祝璞玉沉默了有三四分鐘,這期間溫敬斯也沒有出聲。
後來,祝璞玉做了個深呼吸,問他:「你想清楚了麼?」
「孩子出生之後,你得和我捆綁一輩子,可能你現在對我有點兒興趣,但荷爾蒙吸引和過日子不一樣的。」
「你問這些,是認為我怕,還是你自己怕?」溫敬斯犀利地看著她的眼睛,「怕和我捆綁一輩子,他會失望?」
祝璞玉:「再說一遍,我決定跟你離婚和廖裕錦沒關係。」
溫敬斯:「我們可以不討論這個問題。」
祝璞玉:「那你能解答一下我的疑惑麼?為什麼非得跟我要個孩子?」
溫敬斯:「喜歡你,這很難懂?」
祝璞玉:「……我們認識才多久?」
溫敬斯:「這和時間沒關係。」
他有些不悅地皺眉,「你好像很不願意面對我對你有感情這件事情,是討厭我,還是怕聽多了之後對我心動?」
祝璞玉避開了這個話題:「我現在要先確認他父母的安全。」
她這句話,等於是默認了剛剛他提出的條件。
溫敬斯拿出了手機,撥了林澈的電話。
祝璞玉並不知道溫敬斯打給誰,但聽見他說出那句「把人從地下室放出來」之後,終於鬆了一口氣。
溫敬斯這通電話持續的時間並不久。
通話結束後,他再度看向祝璞玉:「接下來一段時間,他們會在我安排的地方生活,等你懷孕我就會放他們走。」
祝璞玉:「我要怎麼確定你沒在騙我?」
溫敬斯:「我答應你的事情有出爾反爾過麼?」
祝璞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