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璞玉看清楚屏幕上的名字之後,下意識地去瞄駕駛座的男人。
巧的是,溫敬斯的視線正好也落在她的手機屏幕上。
他看清楚了來電話的人,鋒利的眉皺起來,透著不滿。
祝璞玉叛逆心思上來了,無視他的表情接了起來。
「願願。」車裡很安靜,兩人都坐在前排,那頭廖裕錦的話,溫敬斯聽得十分清晰。
這個稱呼入耳後,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驟然一緊。
祝璞玉「嗯」了一聲,「你今天好點兒了麼?」
廖裕錦:「好多了,你在吃早飯麼?」
祝璞玉:「沒有,在去公司的路上了。」
廖裕錦:「這麼早?」
祝璞玉:「嗯,最近工作堆得比較多,我得親自處理。」
那頭,廖裕錦沉默了片刻後,試探性地問她:「你答應我的事情,什麼時候處理?」
祝璞玉心臟一沉,抬眸瞟了溫敬斯一眼。
她看見他嘴角揚起了一抹笑,帶著譏嘲。
祝璞玉:「這件事情,我晚點兒跟你解釋好麼?」
有些話實在是不好當著溫敬斯的面兒說,「你好好配合醫生,我忙完這幾天聯繫你。」
廖裕錦:「同樣的理由你已經用了三次了。」
他這次不肯就此結束,「前天,昨天,今天,你都是這麼說的。」
「你是不是……不想離婚?」廖裕錦問她:「你真的喜歡上他了?」
「沒有!」祝璞玉條件反射一般駁斥,聲音都提高了不少。
看到溫敬斯越發諷刺的表情,祝璞玉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態。
「我這幾天真的很累,你給我點兒時間好麼?」祝璞玉放低了聲音。
她本意是想通過這個行為平復自己的情緒,可這份轉變落在溫敬斯眼底就變了味道。
像是在對廖裕錦服軟撒嬌。
而這「撒嬌」顯然也起到了作用,廖裕錦當即便心疼了。
「抱歉,願願,是我太著急了。」廖裕錦溫柔地和她道歉,「你專心工作,我等你。」
祝璞玉:「嗯,早點兒睡,晚安。」
結束了這通電話,祝璞玉長吁了一口氣。
真是亂七八糟的生活。
「打算怎麼跟他解釋?」溫敬斯踩了剎車停下等紅燈,不咸不淡地看著她。
祝璞玉:「不知道。」
溫敬斯:「撒嬌服軟這一招,你倒是很擅長。」
祝璞玉:「……」
溫敬斯:「你當著我的面兒接他的電話,我很不高興。」
祝璞玉:「那你覺得我應該背著你接?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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