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璞玉捏了一下他的胳膊,「我剛才上頭了,胡言亂語,也沒想到你會這樣……」
「你會在乎我的感受麼?」溫敬斯問。
「當然!」祝璞玉毫不猶豫地接話,「我這個人自私歸自私,但也沒到不管不顧的地步吧?」
「下不為例。」溫敬斯反握住她的手,「翻篇。」
祝璞玉鬆了一口氣,「真的?」
溫敬斯沒有直接答她,拉著她往採血室的方向走。
——
檢查的速度比預估的稍快一些,兩個小時左右就完成了。
因為涉及的項目比較多,報告需要三天後來取。
從醫院出來後,祝璞玉主動對溫敬斯說:「我請你吃個早午飯吧,算是給你賠罪。」
溫敬斯同意了。
祝璞玉選了一家平時經常光顧的餐廳,輕車熟路地點了兩份套餐。
咖啡最先上來。
服務生離開以後,祝璞玉一直在看對面溫敬斯的表情。
他現在恢復了平時矜貴儒雅的姿態,祝璞玉盯了半天,都沒能從他臉上找到之前的影子。
她差點都要懷疑之前看見的是幻覺了。
不過溫敬斯失控至此,也恰好證明了一點——當年的事情對他影響很大。
祝璞玉猜測溫敬斯應該是多年被罪惡感折磨,所以才想找到那個女人彌補。
祝璞玉不太清楚溫敬斯當年究竟是怎麼被算計的,但按他平時的品行和作風,清醒的狀態下是干不出這種事情的。
溫敬斯的確算不得正人君子,但也不是法制咖。
那次的意外想必對他的人生造成了不小的影響,那之後他身邊連女人的影子都沒有。
不了解他的人會覺得他是和黎蕤「分手」受到了打擊,封心鎖愛。
但她知道,事實並非如此。
溫家之所以放任這樣的傳聞,大約也是為了掩人耳目。
祝璞玉抿嘴唇陷入了沉思,她不太確定,之前的那個計劃要不要繼續了。
「想什麼這麼入神?」溫敬斯的聲音打斷了祝璞玉的思緒。
祝璞玉回神看向他,搖搖頭,「沒想什麼。」
「對了,你那天晚上怎麼會在酒店?」祝璞玉轉移了話題。
溫敬斯答非所問:「你的人跟了她們多久?」
祝璞玉:「……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溫敬斯:「就那幾天。」
祝璞玉:「……你為什麼會想到查這個?」
「佩矜姐拿了一些你在波士頓的照片給爺爺看。」溫敬斯說,「她認為我幫廖裕錦離婚是為了你,自然也不會讓我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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